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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呢喃】(1-5+前传1-4)

古典武侠 11 0 3 小时前
第一卷:正文                 序章  现在是7:10分,距离约定好的补习时间还有20分钟。  酒足饭饱之后,司毅拉开书桌的抽屉,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摸出一个半覆面式神经接入面罩。虽然姐姐用的那种头盔要更加普遍和舒适,但考虑到携带性和占用空间,也有不少人会选择这种更加轻便的面罩作为游戏登入工具。  这款面罩在同类产品中属于高级款,司毅订购了两个,另一个作为礼物送给了路楠。为了劝诱路楠陪他玩游戏,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不仅把自己的游戏账号送给了女老师,而且还出资购买了硬件作为配套礼物。没想到这个从未接触过网络游戏的女教师真的从此热衷上了《罪之国度》这款游戏,虽然水平一言难尽,但工作之余偶尔会和他一起打打副本作为放松。  启动了人脸识别系统后,熟悉的启动提示音传来,代表司毅进入了深度沉浸系统界面。不过仅凭借这种程度仍然无法访问游戏,还需要输入 9位密码,可见游戏运营商对于账号安全的重视程度。  【欢迎回来,玩家编号1390317,今天也请履行勇者的义务。】  瞬间的晕眩感散去后,司毅已经置身于一座繁华的中世纪城镇街头,耳边回荡着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电子合成女声。  大型虚拟实境游戏《罪之国度》,是以中世纪为背景的魔幻题材网络游戏,在内测期间就风靡全球,进入公测后更是一举受到绝大多数年轻人的疯狂推崇。  这款游戏能够引发这种现象级的关注度,倒不是因为它的题材和创意多么新颖,除了应用大量首次面世的虚拟实境技术以外,它完全是21世纪初期Mmorpg的保守复刻版。事实上,它大获成功的原因在于政府不计成本的大力推进——不论是资金、技术、宣发渠道等,都完全是一路绿灯,甚至连国内的运营商华星网络都是为此专门成立的。  而各国政府同时全力投资这款游戏的理由,并非盈利或者政治目的,而是基于一个划时代的云计算协议——巴比伦计划。  在神威·太湖之光 II研制完成后不久,世界各国对于并行计算机的开发达成了共识,即目前人类对众核处理器的改进已经趋近瓶颈,在浮点运算速度上难以再有突破。相反,随着技术民用化的推进,小型个人工作站的性能则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各国签订了《巴比伦计划协议书》,采用构建全民分布式计算网络(云计算)的形式,以满足世界范围内科学研究对计算机运算性能的需求。  「罪之国度」正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应运而生的产物,它以精美的建模、最新的技术、以及依托于云计算负载匀衡技术的人工Ai,吸引了大批年轻人群心甘情愿地掏钱购买昂贵的高性能工作站。而游戏里唯一通用的虚拟货币,就是由用户提供计算量转化而成的积分——翡翠币。因此,玩家们即使不登录游戏的时候,也会开着工作站完成运算任务,以供自己在游戏中的日常开销,颇像是曾经风靡一时的比特币挖矿。  因为此时已经过了午夜,街道上的行人也主要以头顶白色名字的 Npc为主,零星可以见到带有绿色名字的玩家。司毅一边向冒险者公会,一边随手打开【社交】—【公会】界面,在弹出的淡绿色半透明视窗里躺着几个灰色名字,只有最上面的两个ID是亮白色的在线状态。  这款游戏内的好友不能直接查看对方的状态和所在位置,只有同一个小队或者公会的成员可以。为了方便联系,司毅自建了一个小公会,把几个经常组队的现实好友都拉了进来。  果然,姬一鸣这小子还在熬夜肝游戏,司毅把手悬停在那个名为【无名无想剑】的ID上,显示的等级果然毫无悬念是满级的60级,唔。听说他最近谈了个外校的女朋友,白天陪女友晚上肝游戏,司毅在学校里见到他的时候总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两人的交流也仅止于哪个Boss的打法或者装备的选择上。  时间紧张,司毅也不打算这时候去练级或者刷装备,沿着大理石铺就的街道溜达着向位于城镇广场一侧的冒险者公会走去。现在虽然已经早就习以为常了,但当时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时,他可着实为这里的精致感到大吃一惊。大地的坚实、微风的轻柔、鸟儿的啼鸣,每一点新发现都能引起他内心的感动。  推开冒险者公会的旋转木门,建筑物内部是截然不同于街道的冷清,只有一身紫罗兰色制服的女接待员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挂在门口的风铃响声后,睡眼朦胧地抬起脸打量着他。  司毅对Npc小姐姐报以歉意的一笑,径直来到张贴着委托任务书的公告板前。不过板子上花花绿绿的告示只是模型图片而已,司毅点开虚拟菜单里【任务】一项,眼前顿时跳出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可选项——有蓝色的主线任务、白色的支线任务、紫色的悬赏任务,以及橙色的世界任务。  【主线:角马城三剑客】  【支线:梦魇讨伐战】  【支线:支配沙暴的君王】  【悬赏:打造龙鳞甲】  【世界:被封印的深渊之门】  他随意地划动着选项单,目光在两个悬赏任务上停留了一会儿,这类任务是由玩家发布的雇佣任务,奖励也只有纯粹的金钱,在菜单低端,用刺眼的高亮显示出一个粉色名称的任务。  【奇遇:静谧之森的劫掠者】  做任务是罪之国度里获取升级经验的最佳方式,不过司毅的等级是51,已经高于50级的传奇级门槛,因此普通任务和打怪都无法再给予他经验了,要想继续提升等级的话,就只能完成一类性价比极低的高难任务——奇遇任务。这类任务是根据当前服务器情况随机生成的传言、逸闻,具体情况往往要玩家花费大力气调查才能得知。  司毅立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任务,毕竟下次再刷出奇遇任务又不知道要多久以后了。然后他才点开任务说明,细细阅读起来。任务介绍非常简略,只有一行字:  【在穿越静谧之森的商路上多次目击到异界生物,给过往的旅行商人造成了重大损失。】  「这特么,连任务目标都没有啊……」  司毅重重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先前往调查一番再说了。记忆里静谧之森并非什么险恶之地,而是为新手玩家准备的练级区,怪物也以巨野猪、恐狼之类的野兽为主。  明天再说吧。  他按下虚拟界面上的退出键,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为晶莹的光粒飞散,视野在瞬间的模糊后从明亮的冒险者公会大厅切换为幽暗安静的卧室。把面罩塞回到抽屉里,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颈椎,司毅打开平板电脑上的电子教材,准备迎接女老师的登门拜访。                第一章  今天呢,是茉莉的香味。  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彰显自己的存在,又不会浓郁到腻人的地步,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对于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这个Be动词加过去分词,就表示被动语态。明白了吗?」  路楠一边讲解,一边把定义用娟秀的小字工工整整地誊写在演草纸上。因为课本摆在司毅面前的缘故,坐在一侧的她只能微微探过上半身,下巴几乎枕在司毅的肩头,而散开的及腰长发就这么垂落在少年的颈边,不属于这房间的淡淡洗发水香气搔得司毅心头痒痒的,根本无心听讲。  「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我写了这么半天,你好歹也应一声啊~?」  看司毅这副心猿意马的样子,冰雪聪明的路楠立刻就猜到了缘由,慌忙了挺直腰背。那副红着脸抱怨的样子,与其说是叱责,不如说是在撒娇。  这个小女人,自从被开发成熟以后,举手投足间总是难以自抑地流露出娇媚的风情。  由于是下班后就直接来司毅家里进行一对一辅导,所以她仍然穿着在学校上班时的那套衣服——上身是一件黑色修身线衣,显瘦的黑色用料和束腰设计结合在一起,很好地衬托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而在聚拢内衣的帮助下,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则显得更加惊心动魄,深 V领口简直像是福利大甩卖一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线;腰胯以下穿着一条高腰牛仔 A字短裙,裙摆下是修长笔挺的双腿,其中左侧大腿中段还系着一条黑色腿环,与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脚踩一双黑色系带凉鞋,从鞋子两侧延伸出来的系带绕过脚踝,沿着小腿交叉缠绕,直到膝盖下方才以一个蝴蝶结收尾。  倒不是她想穿得这么惹火到学生家拜访,而是阴蒂被穿环以后,如果还像以前那样穿紧身牛仔裤的话,可能连学校门都没迈出来就已经高潮到腿软。就算是现在,她的牛仔裙下也是真空的,稍微撩开裙摆就能看到她溢出蜜汁的湿濡花瓣。  「老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司毅笑眯眯地说道。  「你啊……现在是上课期间,集中精力学习。」路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学生的额头,两人之间倒错的关系使得她的态度根本无法强硬起来。万一勾起这个小家伙的心火,把她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了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里,路楠就感觉腿心一阵酸软,忍不住夹紧大腿摩擦起来。  上课期间?意思就是说下课以后想怎么做都可以咯。司毅略感好笑,不过他也没想太多,他请老师上门辅导的目标是提高成绩,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主次颠倒。  【笃、笃】  门口传来几声很轻的敲门声。在得到司毅的回应后,一名少女端着果盘推门而入。  大概是刚结束晚自习回到家的缘故,凌霄还穿着学校的制服,以深蓝色为基调的水手服非常适合青春期的少女,与制服配套的帆布鞋换成了在家的棉拖,但不知为何还套上了学校绝对不会允许的白色过膝袜。看得出来她是简单洗漱过,平时里惯常扎起的马尾已经披散开来,发绳正系在白皙的手腕上。  「路老师、司毅,我切了点水果,尝尝吧。」  她向屋里的两人微微一笑,把果盘放在桌上后就退了出去。  「嗯,那我们来讲下一章,虚拟语态。虚拟语态是由哪个词引导的,你还记得吗?」  路楠翻了一页课本,随手用牙签扎起盘子里的一块火龙果,喂到司毅的嘴边。明明是远超出师生关系的暧昧动作,她却做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  「唔嗯……If吗?」  「很好,那试着翻译一遍这个句子。」             *** *** ***  两小时的课程告一段落,两人站起身,活动着因久坐而微微僵硬的脖颈和脊背。司毅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封红包,双手递给路楠。  「老师辛苦了。」  路楠神情复杂地接过红包,里面是她这周的劳务费——司毅坚持要用这种形式交给她。虽然她最初只是因为无法拒绝司毅的请托,才不得不抽出宝贵的休息时间来做上门辅导,但就这半个月的经历来看,辅导真的只是辅导而已,而且还能挣到些外快,不论多少都是一种尊师重教的心意体现。  司毅家是一栋复式别墅,他的房间位于别墅三层,向上半层是阁楼,除了用来充当储物间之外,还隔开了一间给凌霄作为卧室。二层则是主卧、客卧和书房,然后才到一楼客厅,再往下还有地下室。  此时还不到10点,房屋的女主人童路遥正在一楼客厅的画架前忙碌,数字油画算是她闲暇时最重要的一个爱好,虽然她空闲的时间真的很少。  「路老师要走了吗?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留下来住一晚,我明天开车送你和小毅一起去学校。」  看到两人走下楼梯,童路遥放下画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  如果不是听到司毅介绍她母亲已经年近四十,路楠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位肌肤紧致、腰身婀娜、眉眼间顾盼生辉的女人居然是两个高中生的母亲。而且作为一个旗袍爱好者,即使是在家中作画的时候,童路遥也穿着一件水墨青花风格的旗袍,裁剪得体的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简直是钞能力啊,有钱人的快乐想象不到……  「不用了,谢谢您。我回去还要准备教案呢,就不打扰了。」  「啊……那,小毅,你去送送老师。」  虽然很想吐槽【24岁的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难道16岁的男孩子就安全吗】这种逻辑,但司毅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热情地挽住了路楠的手臂。  这动作不管怎么看都过于亲密了,但在场的三人都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路楠乖乖地被司毅带到门厅里换了鞋,又塞进出租车的后座席上。直到司毅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路楠才怯怯地小声说道:「司毅,那个,老师坐车直接回家就可以了,你就不用跑一趟了,赶紧回去吧……」  「嗯?你叫我什么?」司毅从前面的副驾驶位上回过头,那锋利的眼神瞬间让路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太熟悉那个眼神了,以至于不假思索地按下了内心深处的切换开关。  「主人……」路楠的声音里融入了甜到化不开的腻声,出租车司机瞪大眼睛,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这对关系奇特的男女。路楠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爆棚的羞耻心令她几乎要昏过去了。  「那你是要教主人该怎么做咯?」司毅把头转了回去,示意司机专心开车,但嘴上仍然不打算放过奴隶老师的一时口误。  「……母狗不敢,母狗知错了。」  当着他人的面公然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言语,路楠羞耻得浑身颤抖,两腿间的秘处却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沿着小腹向上升腾。  完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  背德感引燃的欲火,与对淫荡身体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股自暴自弃的黑色冲动,瞬间冲破了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防。顺从着本能,就像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所做的一样,路楠的手轻车熟路地隔着裙子压在耻骨上,只消轻轻一揉,因穿环而膨大的阴蒂就释放出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呀啊……」  路楠小嘴微张,发出一声半是满足半是空虚的叹息,保持着挺腰舒颈的姿势软倒在后座上,居然就这么小小的丢了一次。高潮后的身体颤抖不已,小手还死死压着裙摆,牛仔裙上一小块水痕从掌心的位置迅速扩大。  「呃,嗯……定南路,金色嘉园广场,麻烦开快点。」  这下不仅仅是出租小哥了,连司毅都目瞪口呆——这骚蹄子怎么一言不合就突然发情?他一时半会想不出缓解这尴尬场面的借口,只能生硬地把司机小哥的注意力扭转过来,免得车子一头撞上路边的垃圾箱。             *** *** ***  车子在市中心的步行街边停下,这里的繁华与别墅区的静谧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  「回去早点休息。」司毅摇下车窗,笑道。  路楠点点头,走出几步,又低着头跑到车边,俯下身用几乎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嗫嚅道:「主人你要不要,嗯,上去坐坐?」  美女深夜相邀,肯定不只是【坐坐】这么简单。  司毅笑着摇摇头:「不了,明天还要上课呢,老师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路楠一双晶润眸子里的期待,瞬间被满溢的委屈淹没,她都已经轻贱自己到主动求欢的地步了,没想到居然遭到了拒绝。内心里的失落和寂寞酸涩交织,眼看就要化为泪珠滚落下来。  「……好了,开玩笑的。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再陪陪你吧。」  司毅苦笑着,扫码付了车费,才钻出车门,女孩柔软的身体就主动靠了上来。老师这是怎么了,偶尔想当一回正人君子都莫得机会。  他哪里知道,路楠就读的师范院校粥多僧少、阴盛阳衰,她在男女感情方面几乎是白纸一张,被苏想、姬一鸣这两人当做玩具调教半年多以后,司毅不经意间的稍加呵护就立刻把她内心中柔弱、渴望呵护的小女生一面激发了出来。             *** *** ***  10:45 ,司毅站在十五层的落地窗旁俯视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对于喜爱夜晚的人来说,放纵、沉沦的一天才刚要开始。他洗完澡后没有再穿回衣服,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十月清凉宜人的晚风从窗子拉开的缝隙穿入,拂过他精赤的胸膛,也把他身体里翻涌的燥热吹散了少许。  浴室里的水声沉寂已经快十分钟了,但邀约他来此的女孩仍然没有露面,只能透过浴室门上的磨砂玻璃依稀看到里面摇曳的娇俏人影。  「不管怎么说,老师她确实开朗起来了,这是好事。只是变得有些痴女,嗯,痴女呢……」  稍微回顾一下路楠被学生强奸、调教的悲惨经历,司毅不免唏嘘。不过,对姐姐下手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同情她吗?  【咔哒】,浴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也打断了司毅的思绪。在涌出的白色氤氲里,一条赤裸的娇小身影款款走了出来。  大概是在学生面前袒露身体还是有些太过羞耻,路楠粉颈低垂,用一只手自欺欺人地掩住胸口一对颤巍巍的白兔,不知是因为水热还是情动,白皙的肌肤浮现出一层暧昧的粉红色。  「把手拿开,别害羞嘛~。」  司毅毕竟只是个16岁的男孩子,活色生香近在咫尺,心脏打鼓似的砰砰直跳,脸上装出淡定的模样,笑着说道——感觉这种时候手里要是有一杯红酒或者一支雪茄什么的就更装逼了呢。  就像是被司毅的话注入了勇气,路楠遮掩胸口的手臂缓缓垂落下来,露出一对与她娇小身材不太相称的丰满乳房,暗色的乳晕上一对闪闪发亮的银环夺人眼球。阴阜做了永久脱毛处理后,光溜溜的如同未发育的小女孩,同样有一枚银环穿过阴唇上方的包皮,强迫娇嫩的阴蒂挺立起来。  随着她抬起脸,主动拨开面前的乱发,司毅发现她在出浴后精心打扮过一番,眉毛和唇色都经过涂饰,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上系着一条深色的皮制项圈,而她的手腕和脚踝上也各有一副与之配套的皮制拘束带,只是没有装上用于固定的金属链,纯粹只是装饰品而已。  与大多数同龄女孩子相比,路楠不到1米6的身高只能算是娇小可爱,但及腰的长发和一双水润的大眼睛使得她非常适合走清纯路线,此时私密三点上坠饰的金属环、以及四肢和脖颈上的拘束具,给她纯洁娇俏的气质里混入了一抹残虐放荡的色彩。  「啧啧,这么淫荡啊,居然还主动戴起项圈来了?」  司毅向一丝不挂的路楠张开双臂,女老师主动挪过来,把脸枕在他的肩头,一条湿漉漉的小舌头像小狗一样搔过他的颈侧和耳后。  「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喜欢这种调调……嗯……嗯哦……轻点、疼……唔嗯……」  路楠含糊不清地哼道,胸前的银环被司毅捏在指尖反复拨弄,不时地捏着向上提拽,带动沉甸甸的软肉变幻出各种形状。  路楠一边微微挺起胸,方便主人玩弄,一边用小手在主人的胸膛和小腹上摩挲,原本系在司毅腰间的浴巾滑落在两人脚边堆成一团。司毅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手指沿怀中女体的乳房、肚脐、小腹一路下行,最后在耻骨上轻轻一拍,那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大腿就向两边微微分开,让他可以把手指探进那女孩子最为隐秘的所在。  察觉到指尖沾染上不同于清水的粘稠液体,司毅抽出手在女孩大腿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调笑道:「小母狗,你是不是在洗澡的时候忍不住玩过自己了?」  「嗯……」声如蚊呐,微不可闻。  「那就玩给我看。」  「啊?」路楠疑惑地抬头看向司毅,见对方不似玩笑,只能驯服地仰躺在床上,又拿过两个羽绒枕头垫高上身,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把两腿之间一张流着晶莹涎水的小嘴暴露在主人面前。  「请……请主人欣赏小、小母狗……自慰……」  自从她沦为学生的肉玩具以后,从前根本没听说过的各种淫荡玩法——口交、乳交、足交,都已经成了供主人们取乐的常规节目,甚至连小菊花都被司毅半哄骗半威胁地享用过两次,但在异性面前表演自慰还是第一次。  不过她被开发过的身体时不时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欲火难耐,所以姑且也有些经验。此时房间里没有外人,唯一的观众是她怀抱着微妙依赖感的主人,想要进入状态并不难。在楚楚可怜地看了司毅一眼之后,路楠认命地闭上眼,一只小手攀上胸前的洁白丰满,五指张开揉压着弹性惊人的乳肉,那枚银色圆环在指缝间不住地摇晃;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探入两腿之间,绕着从包皮保护下露出嫩芽的小花蕊,轻柔地描绘出圆圈形状的轨迹。  女孩的身体属于敏感体质,又经过了长期调教,还没玩弄几下就已经把自己搞得呼吸粗重,银牙紧咬下唇,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声勾人心魄的娇哼,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奔放。挑逗阴蒂的手指不知何时滑到了下方的蜜裂上,因为双腿张大的缘故,深褐色的大阴唇也被牵扯着向两侧绽开,露出呈纺锤形的阴户。  司毅靠在窗边,欣赏着女奴隶发情的媚态,只见路楠用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像剥开熟透的水果一般剥开阴唇,中指摸进小肉洞里灵活地前后蠕动,骤然加大的刺激立刻把她美得飘飘欲仙,鼻音也越来越急促。亮晶晶的泉水不断从肉穴中涌出,很快就涂满了整个阴户,沿着会阴向下流进臀沟里。  眼看她的动作渐渐加快,小腹肌肉发力紧绷,带动纤腰有节奏地向上反弓,呻吟也不再满足于从鼻子里漏出的轻哼,开始有一两声婉转娇啼忍不出从嘴角唇边泄露出来。司毅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俯视着女孩,后者正毫无察觉地为了获得更多的快乐而努力着。  「……要来了、来了……主人,看着我……看着我、呜呜,来了啊啊啊……!」  经过精心描画的秀眉苦闷地蹙在一处,如水波荡漾的一双妙目紧闭着,全身心沉浸在取悦自身的淫戏中,路楠就这样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下身的小嘴一张一合间涌出大股蛋清似的清澈液体,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水痕。  如此快感爆发的美妙时刻,司毅却恶作剧之心陡起,当即福至心灵地俯身伸手,中指弯曲成钩子状,毫不留情地突入那团正在颤抖吐蜜的花穴深处,顶住膣道上穹隆的那一小块略显粗糙的软肉,拇指的无名指和无名指则正好分别抵在阴蒂环和因挺腰而暴露出来的小肛门上,紧接着,他模仿着某知名男演员的动作,以手腕发力的方式高速抖动起来。  「呜嗯?啊呃、求、啊、不,呃嗯嗯咿咿咿咿咿咿——」  路楠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大,带着犹如被最信赖之人背叛的不可思议神色,满脸都写着绝望。然而,这神情也只存在了一瞬间,高潮还未结束的蜜穴极度敏感,快感就像火箭的二级加速般节节攀升,无数白色的光球在她眼前爆开,就连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哀求都被瞬间冲散为七零八落的单词。随着那双圆瞪的眼睛缓缓向上翻白,少女的樱唇也不受控制地张大,嘴角隐隐有唾液流下,但与她面容的崩坏相反,女孩的身体却在快感浪潮的冲刷中拼命蜷缩起来,足尖几乎和小腿绷直成一线,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紧到近乎抽筋的地步。  「——咿咿、呃!」  无意识地高声淫叫戛然而止,一道清亮的水箭从女孩下身喷射出去,直打在床边的落地窗玻璃上。潮喷,是司毅最喜欢的戏码,熟知路楠身体反应的他捏住化身雌兽的女奴阴蒂上的小环,残忍地一拧,刚喷完水瘫软下来的女体顿时向上一弹,又哆哆嗦嗦地喷出一道水柱。  「……啊,呼呼,不行了,好难受,不想再泄了、呜,求主人……」  司毅满意地抽回手,路楠就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样软绵绵地陷入床垫里,下意识地抱着他的大腿哀求道。  罪魁祸首的目标既然已经达成,此时便温柔地坐在床边,一边轻揉她的胸部,一边耐心等待她回气。足足过了十多分钟,路楠才总算从头晕目眩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小混蛋,还突然袭击的……」  「要叫主人。」因为拍不到屁股,司毅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哼……主人……」路楠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两声,终归迫于主人的淫威,不敢有什么抱怨,又搂着司毅的手臂轻轻摇了摇,讨好道,「主人你这么玩人家,小母狗泄到腿都软了,哪还有体力伺候主人啊~」  「知道你没力气,去窗户边趴好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路楠含羞似嗔地白了他一眼,强撑起绵软无力的身体,赤着脚走到落地窗边,双手按在玻璃窗的钢骨上,上身伏低,把圆润的小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双腿之间一缕发亮的银丝正缓缓滴落。  司毅走到路楠身后,爱怜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因为出汗而导致触感略微下降,但却增添了一种仿佛将掌心吸附在上面的细腻感。  「……?」  伏在窗棂上的女孩没等到从后方贯入蜜穴的充实感,不由得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望着身后的男人,小屁股以不易察觉的幅度轻轻扭动着。  司毅没注意到她的这些小动作,把早已涨硬的分身抵在溢满蜜水的穴眼上浅浅研磨,让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润湿肉棒,这个动作又刺激得女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她还当司毅有意戏弄她,于是小脚一踮,屁股主动往后一错,蜜穴瞬间吞进了大半截棒身。  「哦嗯……」  从小穴传来的饱胀感令路楠忍不住眯起眼睛,不待身体适应肉棒侵入,就食髓知味的摆动起纤腰,带动着小穴前后吞吐肉棒,快感登时源源不断涌入四肢百骸。  那副摆腰扭臀、努力追求快乐的动作,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会莞尔一笑,但  要说舒爽就难以尽如人意了——小穴浅尝辄止的吞吐充其量起到了按摩龟头的作  用,加上女孩的体力也不足以支持她做出更高频率的运动,纵然路楠已经香汗淋漓,赤裸的脊背在透过落地窗的微光照耀下宛如覆上了一层薄霜一般,她身后的司毅仍然没有积累起足够的快感。  看来还是要靠自己才行啊……  司毅双手箍住女老师盈盈一握的腰身,依照她摇摆屁股的规律,将肉棒抽出到只留下龟头还流连在阴门内,再借助她向后挺腰的动作,一口气贯穿了身下的女体。  「呀啊~!」  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不堪采撷的娇艳呻吟,肉棒突入的过程,伞沟的肉棱划过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刺激得整个小穴都颤巍巍地收紧,但仍拦不住龟头最后重重撞在因高潮泄身而酥软如泥的花心软肉上。充实感、酥麻感、窒涩感一拥而上,路楠险些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还好从扣住她腰际的手臂上借力支撑,才勉强找回了平衡。  「……慢点,主人……慢一点啊……」  这样略带粗鲁、毫无逃避余地的奸淫,仿佛又把路楠带回到了她落在姬一鸣和苏想手中被没日没夜玩弄的三个月,早已经臣服于雄性支配的身体渴求着性爱的甜美,在这一波波欲望的冲击中,似乎连思考本身也成为了一件多余的事,小穴、屁眼、乳房、裸背、脖颈、嘴巴,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成为了获取快感的工具。  「不行了,慢一点……太敏感了,呜……又要来了呀……快、操死我,拧我的奶子,拧……」  在最初接受调教时,路楠还非常羞涩矜持,姬一鸣便总会刻意教给她一些粗俗的词语,在高潮的时候逼着她大声叫出来。此时路楠代入到那段不堪的记忆里,情不自禁地吐出各种求欢的污言秽语。  平日里总是温柔娴静的路老师居然展露出这样荒淫下贱的一面,司毅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刹那的惊讶过后心头腾起一股半是惋惜半是恼怒的黑色情绪,就像看到一张精美的画作被人用低劣的手法加以涂抹,如同肉玩具一般放弃人格、沦为雌兽的老师失去了雨打残荷般的魅力。  啪——  「不准淫荡!」  清脆的巴掌落在那因男人撞击而抖出一道道肉浪的翘臀上,火辣辣的痛感只能成为融入路楠混沌思维的催情剂,引得她张嘴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娇呼,但紧随其后的命令就不是现在的她能够理解的了,以为这也是调教一环的路楠越发乖顺,一边娇喘吁吁地承欢,一边抬起一条藕臂伸向身后的主人。  「不嘛,人家就是……啊,呼啊,要做主人淫荡的小母狗……怎么可以,不、不淫荡……啊!」  这副示弱雌伏的样子,明显是给司毅眼中的阴郁火上浇油,可惜趴伏在窗棂上挨操的路楠没有机会看到。不过有一个词恰好击中了司毅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或者说,满足了高中生那远超同龄人的占有欲。  没错,就算一度被别人占有,但她此时此刻是属于我的——如果被其他颜色玷污的话,就用我的颜色覆盖上去。  司毅抓住路楠伸过来的小手,用类似关节技的姿势压在她的腰间,强迫她的上身向后反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汗湿的裸背上。以此为支点,司毅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次次尽根没入,耻骨撞击在路楠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路楠哪知道身后的司毅脑子里闪过了如此多的想法,她正一门心思地感受着小穴传来一浪赛过一浪的快感,一步步向高潮的巅峰攀登,司毅突然加快的几下深入花心的撞击直接一脚把她踢过了峰顶,紧接着就是令人迷醉的下坠——  「……呜,泄了呀……怎么会呃呃呃……啊……」  已经大泄特泄过一次的小穴再难守住城关,几轮猛攻下很快就被再次洞开。  在一阵阵抽搐中,温热的水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司毅正攻城掠地的龟头上,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但得到献品的肉棒,没有任何放缓的频率,不如说抽插得更加激烈,而且也不再是抽出大半再长驱直入的贯穿,而是急促地研磨着花心,充斥着淫水和阴精的蜜穴随着肉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女孩感受到的快美也从一波波的海浪变成了直接没顶的涨潮。终于发觉情况不对的路楠,呻吟中夹裹上一丝哭腔:「不要……泄不出来了,啊嗯,小穴要、嗯嗯、坏掉了,啊……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一句话都没说完,敏感至极的小穴又一次失守,阴精像尿失禁一般湿了一腿,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超出大脑承受能力的甜美几乎要把她的视野灼烧成白色,她今晚第二次双眼失神,被迫抬高的小脸上樱唇微张、香舌半吐。被这副侧颜打动的司毅忍不住伏在她颤抖的裸背上,伸出两根手指去逗弄她吐出的舌尖,滑溜溜如小鱼的舌头几乎是立刻就缠上了司毅的指尖,驯服地含进嘴里吮吸着。  「乖,稍微坚持一下,这么不耐操怎么当主人的好宠物啊~?」  方才的不快完全被路楠的似水柔媚消弭一空,司毅爱怜地轻抚着沾上汗水而黏附在脊背上的长发,及腰的黑长直是路楠魅力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在床上也能增加相应的情趣,只要这样——  「……怎么又……不要……啊啊呼呼,呃啊,让我……死吧……咿——」  本以为能稍微喘息片刻的路楠,再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遭到了偷袭,这种突如其来的酥麻比起按部就班的高潮更为致命,她只能疯狂地摇着头,发泄无处宣泄的快乐,柔顺的黑发在她脑后甩出一道美丽的扇面。  还好这次司毅没再刻意控制节奏,冲刺了几十下后就死死抵住女孩的花心,在一阵阵从尾骨直窜头顶的迷乱中,把自己的精华肆无忌惮地注满了整个蜜穴。  之后,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淫叫声、撞击声、抽插声都消失不见,只有两人细细的喘息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良久,路楠感到男人变软的分身缓缓抽离了她的身体,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路楠立刻习惯性地转身跪下,准备探过上身开始事后清理。在她屈膝之前,一只手臂已经穿过了她的腋下,不知道主人打算做什么的奴隶立刻停住了动作,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但紧接着,另一条手臂抄起了她的膝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女孩脸上闪过瞬间的困惑和诧异,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只能称为少年的男人也没有出声,尽可能平稳地把怀中女子抱到床边,轻柔地放在床上没有湿痕的那一侧。  六步,好可惜,要是能再远一点就好了。  当路楠依偎在自己学生的身边坠入梦乡时,她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中遗憾地想道。             *** *** ***  精疲力竭的女孩很快就陷入了熟睡,像是一只小猫般蜷缩起身子,从滑落的夏凉被下面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发丝散乱,遮蔽了她安详的睡颜,唇角似乎隐约有淡淡的笑意。  「是错觉吗。这次没有欺负她过头吧……」  在泄欲后的贤者时间里,罪恶感悄然爬上了司毅的心头。抛去教师这层背德的身份,她只是个24岁的女孩子,而且模样清纯可爱,在街上遇到的话自己也难免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  他拿起路楠放在床头柜上的接入面罩,想给姐姐发条留言——即使不登录游戏,面罩也能当做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来使用。出乎意料的是,姐姐的游戏账号正显示为【在线】的状态。犹豫片刻,他点开了和姐姐的聊天窗口,但在他输入第一个字之前,就先收到了姐姐的语音通讯请求。  【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睡前想看看拍卖行。你还不回来吗。】  【我今天就住在老师这儿,明天直接去学校。老妈睡了吗?】  【早就睡下了。你也早点睡……别·玩·得·太·疯。】  【唔嗯……好……】  即使隔着网络线路,司毅也能感受到言词间浓浓的酸味,心虚地敷衍了两句就挂断了通讯。听着耳边传来路楠平稳的呼吸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他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第二章  司毅在路楠家里留宿也不是第一次了,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唯独腰背酸痛到几乎要让人联想到锈死的齿轮。  与外表相反,路楠是毁灭级的赖床症患者,不论司毅怎么摆弄都不肯从被窝爬起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司毅只有连连叹气,穿好衣服为师生二人准备早饭。很难指望一个起床困难的人会为早餐准备什么食材,而且路楠租住的公寓厨房不仅小还禁止使用明火烹饪,所以灶台上只有电磁炉、微波炉、电饭煲,以及堆满燕麦片包装袋的置物架。  等到燕麦粥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飘出香甜氤氲的时候,路楠也趿拉着拖鞋向浴室走去,路过厨房门口时还不忘对着司毅甜甜一笑。此刻她睡眼惺忪、发丝散乱,身上只裹着一条昨晚从浴室拿出来的白色浴巾,两条大白腿和半对浑圆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要害处的春光恰到好处地掩盖在浴巾下,却极大地激发起雄性想要扯下浴巾、一窥春光的欲望。  「老师你是故意的吗……」  正在搅打鸡蛋羹的司毅感觉热血上涌,差点从鼻孔里喷射出来。他毕竟是青春期躁动的少年,早晨起床时压抑下去的欲火瞬间腾起,在他胯下支起了一顶小帐篷。  忍住把女教师就地正法地冲动,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手里的鸡蛋上,放盐、香油、味精,葱花有点麻烦所以省略,然后微波炉加热4分钟——  「好香啊~。辛苦啦,主人~。」  在浴室里梳洗打扮一番之后,路楠一改起床时慵懒邋遢的样子,重新变得娇俏灵动,只是身上仍然还裹着浴巾,大大方方地坐在床边挑选衣服。司毅戴着隔热手套把冒着热气的鸡蛋羹端上餐桌时,她一边系上内衣的后背扣,一边讨好地谄媚道。  充满撒娇意味的声线让司毅心中一动,平素只在亲昵时使用的称呼也无疑大幅增加了杀伤力——这色情教师该死的甜美。  「赶、快、吃、饭。」  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司毅落荒而逃一般,埋头开始专注于对付碗里的燕麦粥。             *** *** ***  搭路楠的顺风车准时到校,果然看到姬一鸣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根据司毅的经验推测,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这种深度睡眠会一直持续到午饭时间,事实证明果真如此。  班主任曲轻歌是一位责任心爆棚的年轻女老师,刚从实习岗位转正的她似乎急于做出些成绩证明自己,对学生的管理也从未松懈。只是……她和路楠是同校同期毕业的闺蜜,在得知路楠的遭遇后,对姬一鸣的态度是绝对的敬而远之、放任自流,这也是姬一鸣敢在课堂上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  午休时间,教室里弥漫着外卖盒饭的香味,司毅端着属于他的那份在姬一鸣桌子对面坐了下来,当然,也帮姬一鸣订了一份。  「你怎么也吃外卖了,你姐不是给你做便当的吗?」姬一鸣麻利地揭开饭盒盖,把咖喱鸡肉浇在白花花的米饭上,好奇地问道。  「呃,姐姐她昨晚睡晚了,今天没时间做便当。」司毅当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昨夜压根不在家,随口编了个理由敷衍过去。  「嘿嘿,什么睡晚了,多半是……」  「打住!话说,我昨天接到了一件奇遇任务,是在静谧之森的……」  听完司毅的描述,正在咀嚼米饭的姬一鸣露出思索的表情,费力地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才说道:「奇遇任务一般是要进行反复调查,才会触发隐藏的任务线,只看开头判断不出什么。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要是打Boss的任务就叫我一声,保管带你过任务。」  「嗯……那我先弄清楚任务内容再说吧,你最近都有空上线?」  「除了明天下午,我要去陪女朋友,其他时候都随意。」说到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了声音,尴尬地笑道,「毅哥,我最近开销有点大,能不能先借你点钱用?」  司毅心知肚明,这「借」出去的钱就再也跟自己无关了,就像内急时借同学纸巾一样,只是「拿」的委婉说法罢了。  「没问题,咱俩之间都好说。不过,一鸣,你泡这个妹子花销是不小啊。」  司毅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一边低头用平板电脑转账,一边随口说道。  姬一鸣的新任女友是艺术学院的一名大学新生,不知道怎么被他勾搭到手的,司毅见过两次,感觉还挺清纯可人的。  「嗨,现在可是稳定关系的重要时期,我什么都由着她。等把她的胃口养刁了,那时候再玩什么花样她都会乖乖点头。到时候也给你玩上几天。」  司毅满头黑线,虽然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很早熟了,但——听听这像是一个高中生会说出来的话吗?  简直是祸害女性、游戏花丛的渣男。  这种朋友我交定了!             *** *** ***  下午两节主课之后是两节自习课,学生们自行链接到学校的试题库进行网上答题练习。司毅和姬一鸣都不是会老实本分上自习的学生,直接戴上面罩潜入了虚拟的游戏世界之中。  刚登录上游戏,就发现路楠也处于在线状态,司毅索性发了条信息让她去静谧之森集合,顺便带她练下等级。  【我在万渊平原刷材料,有事随时叫我。】  司毅刚传送到静谧森林就收到了姬一鸣的信息。与喜欢做任务、看剧情的他不同,姬一鸣的主要乐趣在于收集各种强力的装备道具。装备系统是「罪之国度」的主要乐趣之一,也是战斗力的核心部分。虽然仍处于公测阶段,但官方宣称已经实装了数万种不同品质的道具和不计其数的隐藏神器,加上随机属性和强化打造,组合更加千变万化,使之成为土豪和肝帝们消磨时间金钱的最好途径。  之前软磨硬泡爸妈买了一套昂贵的顶配家用机,司毅的翡翠币还算宽裕,身上的装备以精致(绿色)等级为主——也就是俗称「环保战士」——虽然比起全身非凡甚至稀有装备的大佬还有很大差距,但也算是流光溢彩。因此,在前往静谧森林前,司毅特意去附魔店把装备外观幻化成了普通的样子,在冒险者行会很轻松地混入了一支护卫商人的玩家小队。  半小时后,他已经坐在满载木桶的马车上颠簸着向静谧森林深处驶去。与他同行的,是几名满脸兴奋的真正新人,一路上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诶,你是什么职业的?」一名生有蓝色鳞片和修长四肢的半龙人战士趴在货堆里,好奇地打量着司毅。  「审判官。」司毅随口答道,又想到这些新人未必了解转职系统,便补充道,「就是游荡者的进阶职业。」  「那不就是盗贼吗?很弱的样子,不如法师或者战士那么帅气。」骑着马、与货车并肩前进的女性精灵插话道,看她厚重的全身甲和盾牌上的圣徽,多半是一位圣骑士。  才不是盗贼啦……  司毅难以察觉地撇了撇嘴,不过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职业呢,说到底是因为姬一鸣弄到了一把非常强力的匕首,他自己装备不了,就低价转卖给了司毅。为此,司毅特意买了个新号重新练了游荡者,原来那个账号就送给了路楠。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心痒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唯独这把匕首没有幻化外观,紫色的骨质刀刃散发出不祥的紫色微光,刀柄用黑色皮革裹紧,末端镶嵌着一颗圆形的血红宝石,依稀可以看见宝石中央悬浮着一抹黑色杂质,如同血色眼球中的瞳仁。  「喔哦——」  「哇,这是什么?」  果然,四周传来数声惊叹复合在一起的声音,不过在他开始炫耀之前,已经发现了站在路边的一个外形奇特而熟悉的身影。  「小楠姐,这边!上车吧!」  路楠甫一出现,立刻收获了所有人的注目。她的游戏角色是一名树人,也就是人形的树木,有着粗糙的树皮和虬结的枝条,职业理所当然的是德鲁伊。由于是特殊种族,只有完成对应的转生任务才能够选择,所以即使在玩家里也非常罕见,更别提这些还没出新手村的菜鸟玩家们了,他们立刻就围拢在路楠身边开始连珠炮般的发问,而路楠也拿出了班主任的耐心逐条回答,小小的马车上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可惜,这样和谐的时间并没能维持多久——就在几名玩家热切交谈到一半时,牵引货车的两匹驮马突兀地停下了脚步,仰头发出惊慌的嘶鸣。与此同时,小路前方的地面缓缓隆起,一尊由岩石塑造成型的高大人形怪物钻了出来。岩石巨人身高大约五米左右,四肢异常粗壮,头部几乎完全与胸膛融为一体。此外,它的头顶上方显示着一行灰色小字【土元素LV30】。  灰色名称,表明对方是一只处于玩家控制下的生物——这居然是一个 PVP任务!  小队里除了掩藏了等级的司毅以外,其他成员最高等级也没超过20级,遇到LV30的怪物不免出现一片慌乱。路楠的树人德鲁伊一板一眼地给队友们施展了自然祝福,然后又召唤出藤蔓妨碍怪物的行动。身上闪耀着好几重魔法光辉的圣骑士一马当先地冲上前,一剑猛劈只在土元素身上砍出一条浅浅的划痕,而土元素势大力沉的反击一拳砸在她的盾牌上,瞬间将她的生命槽清空了一小半。  「奶妈呢?治疗赶快跟上!」  「不要用冰系法术!土元素的冰抗很高,有没有雷伤?」  临时组成的小队成员一边排列好阵型,一边手忙脚乱地商量着战术,战士和圣骑士组成了前排的阵线,德鲁伊和炼金师则在后方进行支援和输出,勉强挡住了土元素横冲直撞的步伐。  司毅握着匕首,没有投身于战斗之中,而是发动了技能【审判者之眼】谨慎地扫描周边的环境——比起区区土元素,他更在意召唤土元素的那名玩家。能够召唤出LV30的土元素,说明召唤者的等级至少达到了45级以上,甚至有可能是满级玩家。  很难想象,如此高级别的玩家,还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屠杀新手。  找到了!视野中某处树林的阴翳中忽然浮现出红色的敌对玩家光标,应该是隐形后躲藏在一边操控召唤生物发起攻击,但强化探查力的审判官可以说是所有隐形能力的天敌。与司毅一样,对方也使用了屏蔽玩家探测的道具,浑身上下隐藏在一件朴素的灰色旅行斗篷里,ID和生命值显示都是【???】字样。  确认对方位置的同时,司毅蓄势待发的身形疾冲而出,连续启动了【弱点感知】与【灵活步伐】两个技能,挥臂翻腕间寒光闪烁,匕首直刺那名躲藏在阴影中里的袭击者。  游荡者是以敏捷为主的高机动力职业,【弱点感知】在司毅的视野中自动标记出对方身上的要害区域,只要命中对应位置就能造成大量的额外伤害,而【灵活步伐】则大幅提高了他的移动速度。在先发制人的情况下,魔法类职业被近身之后很难一系列眼花缭乱的连击,更别提对方还是专精召唤系法术的召唤师了。  【……】  躺在地上的召唤师没有立刻回到城镇里复活,而是打出了一连串省略号,同时给司毅发来一条语音通话申请。  【小哥哥,放过人家一次好不好。人家身上的装备都是辛辛苦苦攒来的呢。】  通讯里传来一个女孩子刻意嗲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娇娇软软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在游戏里死亡会有可能掉落身上携带的物品或装备,所以也有玩家会做一些强盗土匪的勾当。但是,主动攻击其他玩家会获得罪恶值惩罚,也就是通常说的红名——根据罪恶值增加,在死亡后掉落装备的概率也会极大提高。  司毅回过头看了看马车边,因为召唤师的倒下,失去控制的土元素没有立刻消失,而是陷入了暴走状态,小队里已经有好几个玩家头像变成了灰色的骷髅图案,其中就包括路楠在内。司毅索性退出了队伍,把濒死状态的女召唤师拖到一边的树林里。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截杀小号?】  看到一线生机的召唤师玩家立刻振奋起来。听她解释了半天,司毅终于理清了头绪——原因在于她也接到了一个奇遇任务,需要她启动森林深处的一处恶魔祭坛,而启动祭坛的方法就是收集100个玩家的鲜血。  难怪她要在这里蹲点, 15级以下的玩家有新手保护,所以15-20级的练级区就成了最好的狩猎场所。  【原来如此。那你带我去看看那个祭坛吧……不过今天来不及了,下次再约时间吧。】  【好,那我们加个好友,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  召唤师答应得非常爽快,但司毅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加入我的公会,然后把装备都捐给公会仓库,只要你帮我做完这个任务,我就把装备还给你。】  【啊?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在这期间我用什么啊……】  通讯里的女声娇声抱怨道,纵然不满,她仍然小心地把握着抱怨的分寸,免得激怒了司毅。  【公会装备可以租借,我免费租借给你。但要是你退出公会,装备随时会被收回。】  【非要这样不可吗?】  召唤师可怜兮兮地试图做出最后挣扎,不过司毅猜测她内心已经做出了判断——在倾家荡产和签卖身契之间,显然是后者更有诱惑力。  【系统提示:玩家天璇瞳申请加入公会】  果然,沉默了片刻,他就收到了对方的入会申请。批准了申请之后,司毅掏出了一瓶复活药水洒在委顿在地的女法师身上,然后手持匕首站在她身旁,监督她把全身的装备一件件捐献到公会仓库里。  【回头等我上线再约时间,先下了。】  不等女法师回应,司毅就结束了通讯,看到通讯频道里路楠的头像跳动着,点开之后冒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包。虽然导致路楠挂掉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但他作为既得利益者还是心有愧疚,录了一段认错的语音发过去,又保证下次一定带她练级,这才安心退出了游戏。             *** *** ***  放学后,报名参加晚自习的学生们涌向食堂,而少数不上晚自习的则走向校门。老爸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学校对面的临时停车场,司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从学校回家顶多15分钟车程,司毅也没兴致玩游戏,一边欣赏道路两边的街景,一边在心里回味着下午的游戏经历。刚打开家门,他就在玄关看到了一双男式皮鞋,走进客厅果然看到老爸正靠在沙发上,用平板电脑在浏览新闻。  「哦,小毅回来啦。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久违的见到儿子回家,男人从手中的液晶屏上移开视线,笑着问道。  即使在家里,司远征也不喜欢换下西装裤和衬衫,顶多是把领带解开,用他的话说就是「穿得习惯了」。正如同他的气质,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家里,都是一贯的冷静、漠然而富有压迫力,只有在和儿子聊天时才会融入少许温情。即便如此,司毅仍然觉得和老爸相处的时候有种喘不上气的生疏感,尤其是在他沉着脸不说话的时候。  「还好。我妈呢?」  司毅把书包扔在玄关,换好鞋走进客厅,隔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在楼上书房,她今晚有个文件要写。」  男人言简意赅地回答道,视线已经重新落回到平板电脑上,这令司毅暗自松了一口气。  既然妈妈在书房加班,那厨房里负责做饭的肯定就是姐姐了。他随手拨开推拉门,灶台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忙碌着,双手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双雪白的藕臂,在洗碗池边拨弄着盆里的青菜,披肩长发扎成很有元气的马尾辫,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在她脑后摇摆。  「姐,今天怎么没上晚自习啊?」  从后面环抱住凌霄,司毅把下巴埋进少女的颈窝里,呼吸着混合少女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却意外地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手背上。  起初还以为是洗菜的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姐,你哭了?发生什么了?」  谁知道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凌霄哭得更厉害了,少女纤细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泪滴接二连三地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司毅默默地站在姐姐背后,维持拥抱的姿势,直到少女从无声地哭泣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这才抬手擦了擦她湿漉漉的面颊,低声说道:「别哭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凌霄转过身,盈满水光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迷茫,让司毅回想起上次见到她这种眼神还是一年前自己把她按在椅子里夺走她的初夜之时。少女伏在弟弟肩头啜泣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抓起少年的衣领,在一片狼藉的小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抬起脸的时候分明在鼻尖和衣服之间拉出了一座鼻涕桥。  看到弟弟脸上半是关切、半是尴尬的表情,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笼罩在她脸上的悲伤神色也终于渐渐散去。  笑容转为落寞,她低着头幽幽地说道:「今天……月考成绩下来了。妈妈说,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让我转回老家上学……」  果然如此么,司毅在心底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司毅的妈妈是带着女儿嫁给爸爸的,从小到大,司毅对她的印象是温柔、干练、优雅从容,但唯独对这个女儿却总是表现出一股近乎残酷的严苛。老爸倒是从来没有给继女施加压力,不如说他的冷漠贯彻始终,简直当凌霄如同透明一般。  转学是不可能转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姐姐送回老家。  妈妈正在升迁的关键时期,忙得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老爸出门谈业务是家常便饭,十天里有一周出差在外,还有三天要参加各种应酬。这偌大房子的清洁打扫、家里人的早晚两餐、甚至包括司毅每天的午饭便当,都要姐姐来操持——这么多杂事分担姐姐的精力,也难怪她学习成绩总是上不去了。  妈妈清楚的知道这些,但还是说出要把姐姐送回老家的言论,这既不是为了激励女儿进步,也不只是教育女儿听话,只是给凌霄施加压力——换言之,就是摧残她的精神。  司毅总是隐隐觉得,妈妈对凌霄的生父怀有某种复杂的情愫,以至于对继承了两人血脉的凌霄也一并抱持着淡淡的嫌恶态度,但这种猜想注定无法求证,更不能对凌霄开口说明,因此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放心吧,姐姐——只要我在家里一天,就绝不会让你被赶出去的。大不了我就去求老爸,只要他不同意,妈妈从来不会逆着他的。」  一席话说得诚恳无比,令凌霄微微红肿的眼眶里再次泛起了泪光,司毅感觉到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好感度槽嗖嗖暴涨,不禁心中一阵暗爽。情绪一旦平复下来,凌霄便发觉两人的姿势未免过于亲昵,连忙松开抱住弟弟腰际的双手,重新转向水池里的青菜。  「不过姐姐你确实太辛苦了。我跟老爸说一声,以后咱俩在学校吃饭,你就可以把做便当的时间省下来休息或者学习了。」  司毅趁热打铁,伏在姐姐耳边小声说道,凌霄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这时,她感到一双不安分的手掌抚摸上了她裙底的臀瓣,抓住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软肉反复揉捏。  「你……?」  凌霄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弟弟,这里可是厨房,他在想什么?  「姐姐~,今天在学校憋得好难受啊,你就让我欺负一下嘛。」  少年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双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加大了动作,探进她的内裤下面,轻抚她大腿内侧细腻敏感的肌肤。把这个当做即将做爱的信号,少女被玩透的身体开始擅自发情,小腹下像是有一团火暖融融地膨胀起来。  这可不妙,凌霄难受得扭了扭身子,控制住就此瘫软在少年怀里的冲动,反手拧住对方腰上的嫩肉用力一拧,咬紧银牙恨声说道:「混蛋,你哄我半天就是想要操我。」  「没有~。关心你是真的,想操你也是真的。」司毅继续贴在姐姐耳边,说话间吹出暖暖的气息。  少女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认命地轻叹一口气,僵硬的身子随之软了下去,乖乖趴伏在洗碗池上,挺翘的小屁股向后撅起,任由弟弟施为。  带着志满意得的笑容,司毅用指尖探入姐姐小腹下的峡谷之间,穿过尚未生长繁茂的丛林,沿着溪泉源头不轻不重地描绘着。包覆在轻薄布料下的肉唇在手指的一次次摩擦下渐渐泛起潮气,同样的水雾也出现在少女原本澄澈的瞳孔里,令她清秀的面容染上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  虽然没有发出呻吟,也没有肢体动作,但少女笔直的双腿向两边微微分开,  通红如酩酊大醉的小脸羞涩地埋进臂弯里——她还不像路楠已经懂得主动去寻求  男人的疼爱,只是献出身子一味被动承受。  把姐姐淡粉色的内裤褪到脚踝,再将深蓝色的校服百褶裙卷到腰间,少女白嫩的臀肉在整洁的厨房中显得十分突兀,但又充满了反差萌的冲击感。司毅知道姐姐属于慢热型的体质,也不急着提枪上马,手指继续有节奏地在少女的桃园洞口打转,把渗出的点点甘泉涂抹在坟起的阴户上;另外一只手穿过少女腋下,抚摸上了少女娇嫩柔软的雪峰,峰顶的一对蓓蕾已经涨硬,捏起来就像是小时候吃的QQ糖一般富有弹性。  「别……这么玩我,要来就……就快点来……」  凌霄恼火地回头瞪了司毅一眼,咬着嘴唇小声说道。她被司毅搔得心里痒痒的,紧张和期待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明知道应该强硬地拒绝,但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任弟弟鱼肉的情况,忍不住对自己软弱和自甘堕落冒出一股无名火。  在这么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一丝不挂跪在弟弟脚边小口舔弄肉棒的场景,紧接着又变成被红绳和眼罩束缚住身体,被弟弟拿着蜡烛一滴滴铺满肌肤的画面。  会变成弟弟的所有物……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尽管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想象中)凄惨的结局,但却能从这种妄想中获得安心感。无法抗拒本该厌恶的东西,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凌霄明白自己的未来已经被决定了。  就在凌霄沉浸在幻想中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身体——比肉棒来的纤细,浅浅摩擦着甬道前端的嫩肉,刺激得整条花径的肉壁都一齐蠕动起来,反而加重了蜜穴深处的空虚。  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  想要发出艳声去哀求,  想要张开双腿去诱惑。  凌霄知道弟弟有意让她在欲火煎熬中求而不得,等待着她更加堕落的表演,但她也自信掌握了让弟弟绝对无法忍耐的王牌。  「爸爸,插进来啊……快点……」凌霄以幽怨而又楚楚可怜的声线,使出了杀手锏。  在与爸爸一墙之隔的厨房里,让亲生姐姐一边叫爸爸一边插入她,剧烈的背德感就像飓风般吹飞了司毅的理性。他把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姐姐的穴口,腰胯缓缓前压,黝黑的阴茎一寸寸被那张粉嫩的小嘴吞没进去。  「唔嗯……」  花径被撑开的饱胀感令少女不安地微微扭动着腰肢,发出苦闷的喘息声。她尚未成熟的蜜穴紧致非常,偏偏又难以经由前戏分泌出足够的爱液,司毅刚一插入就感觉到层层阻力裹紧了分身,索性不再继续深入,只用龟头在甬道浅处反复研磨,品味少女小穴与老师截然不同的滞涩感。  无关主人的意志,凌霄的蜜穴热烈地回应着入侵的肉棒,才刚刚活动了十多下,就明显感觉到花径从干涩转为滑润,少女的花蕊就像一口小小的泉眼,每次肉棒深入都能钻出更多的淫水。这就是凌霄体质的特殊之处,不论是接吻还是指交,秘处充其量也不过是湿润,但只要一经肉棒插入便会洪水泛滥,身体也随之绵软无力、予取予求。  「等、等一下。」  凌霄想起什么似的,挣扎着抬起上身,抬手把抽油烟机的档位拧到最大,又把洗碗池的水龙头拧开,厨房里顿时回荡着风扇的嗡鸣和流水的哗哗声。  在她身后,司毅双手箍住她的柳腰,按照六浅一深的频率尽情玩弄着同母异父姐姐的肉穴,不时地停下动作,用手指在穴口抹上一些透明的爱液,涂在凌霄白花花的臀肉上。  这种做爱节奏对男人的刺激很小,后背位的站姿也不需要消耗什么体力,因此司毅一口气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等到凌霄的小屁股上已经亮晶晶的涂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肉棒上也沾上了一层她花芯泄出的白浆,司毅仍然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胯。  凌霄的银牙咬着左手食指的指节,拼命地压抑着胸膛里跃动的媚声,在厨房和弟弟偷情的乱伦概念刺激得她比平日更加敏感。少女轻柔的娇喘先是变得粗重,随着快感的累积,她开始间歇性地屏住呼吸,发出溺水般的倒吸冷气声。  每当她开始屏息吸气,司毅就会骤然加快速度,肉棒每一下都撞击在娇嫩的花芯上,等她哆哆嗦嗦泄出几股阴精,又重新恢复到六浅一深的节奏上了。凌霄感觉自己仿佛就像一条被文火慢炖的鱼,要被熬到骨头都酥了才会出锅。  我已经酥了……她迷迷糊糊地想道,手指也从唇间滑出,扣住洗碗池的边缘,让她能够借力扭腰迎合弟弟的冲击。至于什么呻吟,早就顾不得了。  「小毅?你怎么还不回房间写作业?」  司远征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开,像是一把利剑斩断了少女迷乱混沌的思绪。在姐弟俩沉醉在性爱的快乐中时,在客厅看新闻的司远征不知何时坐到了厨房外的餐桌边——抽油烟机的风扇声遮掩了两人肉体碰撞的淫糜之声,也同样掩盖了司远征的脚步声。  司毅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分身从姐姐体内抽出来,但凌霄却忽然绷紧身体、腰背反弓,双脚竭力踮起,把小屁股抵在他的耻骨上拼命磨蹭着,小穴深处的媚肉层层绞紧分身。紧接着,大股大股的暖流从两人的交合处沿着他的大腿淌了下来。  阴精……才怪呢,就算是潮喷也没这么大的量。更何况姐姐并不是会喷水的体质,这点他早就试验过了。  「嗯、嗯……我帮姐姐做一下晚饭。」  把肉棒从软如棉帛的姐姐体内抽出来,司毅敷衍地回应道。  没想到司远征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反而站起身,向厨房门口走来。  哦豁,完蛋。  看着光屁股趴在洗碗池边打颤的姐姐,还有来不及系上腰带的自己,以及裤子上不知作何解释的水痕,司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在司远征没有直接走进厨房——工作中常年吸烟使他患有慢性咽炎,因此本能地对厨房的油烟非常排斥。他选择靠在推拉门外,继续履行作为父亲(关心儿子)的责任。  「你们的新班主任是谁?爸爸打算抽空去见见你的各科老师,和她们打声招呼。」  因为厨房门的主体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为了不被老爸看到厨房里的一片狼藉,司毅只好背对着门口,挡住在高潮中失神的姐姐,还要集中精神和老爸聊天,唯恐他一个回答错误就让老爸开门走进来。  「我们班主任是新来的英语老师,叫曲轻歌,听说是名校毕业,上学期刚刚结束实习转正的。」  「唔,新老师?那工作经验不足啊。给你做辅导的路老师不也是新来的老师吗?」  「她和路楠……老师是同一届的毕业生。对了,路老师托我向你道谢来着,上次她转正的事。」  「那个无所谓,几个朋友聚会的时候提了两句而已。她不是帮你补课么,也挺辛苦的。那个曲老师教学水平怎么样,你想不想换到一个有经验老师带的班上?」  「不、不用了,我觉得曲——咝——老师挺好的,我们又不是毕业班,老爸你不用那么,唔,紧张兮兮的。」  就在司毅为成功糊弄住老爸而感到庆幸的时候,姐姐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蹲在他面前,捧起尚未变软的肉棒,略一犹豫就用樱唇裹住,温柔而又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头绕着系带部卷动的快感刺激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也行。你回头打听一下你们语数外三科老师的手机号码,爸爸有空请他们吃顿饭。」  「嗯,好……我知道了。」  司毅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拍了拍伏在自己胯间表演口技的小脑袋,姐姐仰起脸,吐出丁香小舌沿着阴茎的基部一直舔到龟头,水润的眸子里闪动着恶作剧的挑逗色彩。  「对了,你们管教学的副校长现在是谁,还是聂放鸣吗?」  「……不是,聂校长现在是,政教处主任。嗯,教学校长好像是姓杜,一位瘦高的女老师。」  「哦,杜安妮,也是熟人,她升得很快啊,已经是校长了。」  察觉到小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少女也不再浅尝辄止地舔弄,改为摇摆着脑袋前后吞吐,脑后的也随之马尾辫俏皮地轻晃着。忽然冷不丁被弟弟抓住马尾向前一按,顿时坚硬的竿状物直抵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双手在慌乱中抱住弟弟的大腿稳住身子。  门外的老爸暂时结束了问话,司毅终于把注意力转向炮制这个险些坏事的姐姐上。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今天如此大胆,居然会主动帮他吹含沾满两人体液的分身,但此时下身支配上身,满脑子只有泄欲的他按住姐姐的后脑,把肉棒向本不是性器的温柔乡深处挺进,伴随着少女微弱的挣扎,他感觉到龟头挤开一圈环形的阻挡,彻底埋入一处温暖舒适的所在,喉头软肉蠕动着按摩棒身,舒爽莫名。  不顾姐姐的抵抗,司毅抓住姐姐的马尾辫,把姐姐的口穴当成泄欲的工具,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贯穿喉咙的肉棒开始膨胀起来,筋肉也在有规律的脉动,少女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双手拍打了两下弟弟的大腿以后,她的身体反而放松下来,如同放弃了抗拒,樱唇最大限度地吞入棒身,小舌头抵住肉棒根部轻轻揉按着。  「唔、唔唔唔、唔唔——咳咳咳咳咳……」  男人停止了动作,肉棒每一次跳动,就有一股微凉的液体喷进少女的食道。  被撑开的喉咙失去了吞咽作用,精液毫无阻滞地注入胃部,少女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容纳精液的口袋被一点点注满。  欲望发泄后的司毅歉疚地看着姐姐趴在水池边,剧烈的咳嗽着,从唇边和鼻腔里倒涌出白色的精液,那副模样看起来既凄惨又淫荡。  「姐姐,那个……」  「……咳咳,咳,不许道歉。」  凌霄的咳嗽稍微平复了一些,捂着嘴巴刚想直起身,又被胃里泛起的干呕打断了。司毅连忙从碗橱里拿出一只空杯子倒了温水,递到凌霄手里。凌霄先漱了漱口,才小口地抿了些水。  「好了,赶紧回去做作业吧。」  司毅隔着玻璃门先窥探了一番,确定老爸已经回房间休息了,这才把推拉门挪开一条窄缝。在他准备跨出厨房的时候,忽然又转身抱住了倚在灶台边的姐姐。  「小毅?」  「姐姐,我也爱你。」  「……我知道。」                第三章  老实说,一家人齐聚的晚饭吃得并不愉快。  老爸十年如一日的石雕面孔,只顾闷头吃饭;姐姐眼圈还有些微红,明显在躲闪着妈妈的视线;妈妈倒是面色如常,云淡风轻地过问了几句司毅在学校的事,对凌霄的学业只字未提。  就连本该可口的饭菜,不知道是不是滴入姐姐泪水的缘故,也有些微微过咸。  不过承诺就是承诺,晚饭后妈妈回到书房,姐姐则一言不发地收拾着碗筷,司毅在头脑里短暂地酝酿了一下语言,把正准备去天井里听音乐的老爸叫住了。  「爸,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司远征放下捏着耳机的手,回过头静静地等着儿子的下文,如非必要绝不开口,他就是这样一个惜字如金的男人。熟知他习惯的司毅没等他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姐姐她现在又要复习又要做家务,有点辛苦。我想,以后我俩的午饭就在学校吃,不要让她再准备饭盒了。」  看到老爸点了点头,司毅满意地转身离开,却忽然听到司远征开口道:「听说她的成绩还不太理想?」  司毅知道他指的是姐姐,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说道:「姐姐她压力太大了,状态不稳定。」  「有必要的话可以去报个辅导班或者网上课程,要多少钱跟我说。」  「嗯,好。谢谢老爸。」  经济支持,就是司远征作为继父能给予的最大限度帮助,但也已经超出司毅的意料了。他瞟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姐姐,心里暗自盘算如何转达才能从姐姐那里赚取更多的好感,从而解锁些新玩法……             *** *** ***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上午的课堂上,曲老师又宣布了一条好消息——下午有成人考试要占用学校作为考场,高一和高二学生临时放假。  司毅和姬一鸣兴奋地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接下来的老师讲了什么他俩根本没有听进去。姬一鸣拿出手机,和女友安排下午的约会行程,司毅则在脑内计划着如何利用这多出来一个下午假期在游戏里尽可能地多做些任务。  上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在叽叽喳喳中涌出教室,校园的各处都流动着蓝白色校服汇聚而成的人流。司毅不紧不慢地落在最后,在操场边坐下,先戴上头环登陆了《罪之国度》。  刚一上线,系统便提示他收到了新信息,其中第一条说任务报酬已经到账,通知他去冒险者公会领取;第二条是「天璇瞳」发来的公会装备租赁申请,租借时限为一个月,司毅随便扫了一眼就点下了【允许】;第三条则是情报组织「影萝」发来的,他昨天委托的情报收集似乎已经有了进展。  在好奇心驱使下,司毅直接传送到信息上指定的城镇,按照描述找到了一家隐藏在贫民区里的阴暗酒馆,对上暗号以后,一名身穿脏兮兮斗篷、缠着灰色头巾的男人把一小卷羊皮纸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也是奇遇任务与其他类型任务的不同,难点不只体现在战斗和陷阱,调查线索也是非常耗费精力的一环,而并非每个玩家都会学习调查系技能。鉴于学习成本的性价比,大多数玩家都倾向于优先确保战斗、治疗、制造系技能,少数精通情报系级的玩家则会以雇佣形式提供服务,「影萝」正是这样一家玩家公会。  不过司毅与「影萝」并不是单纯的雇佣关系,他也是精通情报系的玩家之一,因此经常会以协力者的身份为「影萝」收集情报、赚取一些零花。只是这次他时间吃紧,比起自己花功夫追查线索,还是委托给「影萝」更加划算。  「土豪靠钱,欧皇靠脸,穷人靠肝。」——这话真是半点不假。             *** *** ***  从游戏里退出来,偌大的校园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在教学楼的走廊上可以看到依稀几个人影在晃动,大概是老师们在检查考场布设。司毅背着电脑包转移到校门口的一家金拱门里,点了份套餐一边咀嚼一边思考刚刚到手的任务情报。  有了昨天PVP的教训,为了保险起见,他打算花钱雇一名Npc佣兵,再叫上路楠帮忙。虽然路楠等级很低,但德鲁伊特有的治疗法术能够节约很多药水开支,而且还擅长隐匿、追踪、控制野兽等多种能力,简直浑身是宝,堪称便利的工具人。  「这样说起来,还是抽时间带她练练等级吧,装备也要换一套才行……」  吃完最后一根薯条,司毅把手指吸吮干净,准备给路楠发条简讯,又嫌太麻烦索性改为直接拨号过去。  【嘟——嘟——嘟——喂,是司毅啊~?】  隔了好久才接通,但听筒里传来明显区别于路楠的轻柔声线,少女特有的清越嗓音中混合了梦呓般的叹息,听起来像是娇嗲又似是呻吟一般。拥有辨识度如此之高的嗓音,司毅自然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唔,是我。苏想,你和路老师在一起吗?】  【对啊~今天下午放假,我就叫了她出来。剩下的就让这条母狗自己跟你说吧。】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传来路楠夹杂着喘息的声音,间或还有一两声极力压低的呻吟。  【司毅……主人,我,咿——】  啪,电话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皮革亲吻肌肤的声音,以及路楠的小小悲鸣。  【是母狗,母狗又发骚了……女主人她大发慈悲地抽、抽出时间来调教母狗。就在维也纳水晶酒店的六层的……8624房间,还请主人也来一起教育母…………下贱的母狗。】  在恐惧的支配下,路楠语速飞快地说出了屈辱的台词,难免有些磕磕巴巴。  挂掉电话,司毅不免皱起了眉头。刚才路楠尽管是在半强迫下说出这些话的,但内心里估计也确实如此希望——自己到场的话,她能少受些玩弄和折腾。  「合著是叫我去捞她,我倒成了跑腿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司毅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向维也纳酒店赶去。  说到苏想,因为不在同一个班级,司毅和她不算太熟,只是在姬一鸣的引见下和她见过几次——都是在一起玩弄路楠的时候。早在司毅加入之前,她和姬一鸣策划了强奸和胁迫路楠的行动,成功把女教师变成了两人的奴隶。虽然姬一鸣不介意当着苏想的面狂操路楠,但司毅可没有那么开放,苏想也从来不会脱下衣服加入这种淫宴,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路楠各种淫荡不堪的崩坏模样,似乎路楠越是堕落、就越合她的心意。  来到维也纳酒店,在前台登记了访客信息后,女接待员笑盈盈地双手递给他一张房卡。面对司毅疑惑的目光,她解释说,这是8624房的住客特意交代的。  「苏想……她不会想玩什么3P吧。」  司毅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实在看不透这个与表面年龄不符的小女生,这也是他潜意识里有些抗拒和苏想接触的原因。             *** *** ***  刷卡进屋之前,司毅很没品地把脸贴在房门上偷听,丝丝缕缕酥媚入骨的呻吟高一声、低一声地灌入他的耳朵,还混杂着微弱的机械转动声,估计又是苏想带来的道具在路楠身上试验。  整理了一下情绪,他硬着头皮刷开了房门。房间不算太大,有限的空间被一张宽度超过两米的大床占据了大半,正对房门的墙壁上有一扇大落地窗,不过此刻被厚实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丝合缝,也使得房间内的光源只剩下墙壁上的数盏壁灯,墙壁被刻意粉刷成暧昧的浅粉色,在昏暗的照明下散发出诱惑的氛围。  在大床对面的墙上镶嵌着一面大约一人高的穿衣镜,一名光着屁股的女孩正像小狗一样背对镜子跪伏在地板上,纤细的腰身被一条皮革束腰紧紧缠住,显得更加不堪一握,两只配套的皮质长手套从她的指尖一直覆盖到上臂,大腿上的腿环是司毅送的礼物,黑色的皮革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反差。除此以外,女孩低垂的秀发下延伸出一条银亮的锁链,另一端牵在她的女主人手中。  镜子上用吸盘固定着一台黑板擦大小的黑色长方体机械,低沉的马达声便是从它发出来的,金属外壳上延伸出一支金属转轴,其末端安装着一条造型夸张而下流的肉粉色塑胶棒,狰狞的棒身几乎全部没入了奴隶女子撅起的粉臀之中,只留下短短的一截露在外面,在转轴的带动下一边转动一边抽插,令女孩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哀叫。  不仅仅是她的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排泄用的小洞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塞进了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看起来就像从臀间长出来的一般可爱。  与一身色情打扮的路楠构成鲜明对比,苏想此刻正穿着整齐干净的校服坐在床沿上,两只包裹在裤袜里的小脚一晃一晃地踢动着,见到司毅推门进来还一边招手一边甜甜一笑,手里的狗链抖得哗啦作响。  司毅不太擅长应付苏想,只是冲她点头一笑,走到路楠身前弯腰摸了摸女老师的头顶,路楠也轻轻用脸颊摩挲着他的裤脚作为回应,甚至还小幅度地扭腰摇动了几下尾巴,宛如一条真正的宠物犬一般。  「去洗个澡吧,我准备回去了,之后这条母狗就交给你了。」苏想慵懒地说道,司毅从她的声音中分辨出满足过后的疲倦感,「房间我开到下午六点,你不用退房,把房卡给前台就行了。对了,姬一鸣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哦,他啊,去陪他女朋友了。」司毅不想当着苏想的面进浴室,索性在床上坐下,和她随口闲聊着。在两人脚边,路楠又迎来了一个高潮,双腿分开、腰背绷紧,仰着脸大口的喘息着,晶莹的液体从橡胶阳具和蜜穴的缝隙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呵。」苏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不再继续和司毅谈论姬一鸣的事,伸出一只小脚挑起路楠的下巴,露出凌乱发丝覆盖下那一张娇艳若海棠的面孔。不待苏想有任何吩咐,路楠自觉地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细细舔舐着少女包在黑裤袜下的脚趾。  太赤鸡了!  上天作证,司毅真的只是个16岁的高中生而已啊!见到这种香艳的场景,他尚未成熟的心灵完全不——不能拒绝。  感觉到自己胯下某个器官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司毅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一边向苏想搭话道:「这酒店钟点房多少钱,我来出吧。」  苏想很干脆地报了个数字,司毅把钱转到苏想的社交账号上,对着跪在地上的路楠拍了拍手。  路楠先是怯怯地看了坐在一旁的苏想一眼,这才向前爬了两步,粗大的橡胶棒从湿润蜜穴中缓缓退出,布满凹凸纹理的棒身被爱液润得发亮,龟头部分完全脱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又激起路楠伏在司毅膝头浅浅地低吟了片刻。  苏想凑到司毅耳边,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笑嘻嘻地说道:「我专门帮你把这母狗的屁眼洗干净了,你就不想试试?」  「脏兮兮的全是汗。走吧,带你先去洗个澡。」司毅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拿起了苏想手边的狗链,路楠扬起小脸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地跟着他,四肢着地爬进了浴室。  两人一起洗鸳鸯浴,把苏想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这就有点委婉送客的意思了。苏想早就知道司毅内向的性格,瞟了一眼手机上收到的转账数额,比自己报出的数字正好多出一倍,也就不再计较对他的态度,拆掉镜子上的电动伪具,面带微笑的背着包走出了房间。             *** *** ***  听到浴室外传来房门电子锁合上的【滴滴】声,司毅才打开浴缸的放水阀,泛起氤氲水雾的暖流从龙头喷涌而出,注入到洁白的浴缸中。  一低头,只见路楠已经娴熟地分开双腿跪下,把垂在面前的散发拢在耳后,贝齿咬住司毅的校服裤腰向下小心翼翼地扯下。待她故技重施褪下司毅的内裤后,早已涨得发痛的肉棒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不过它并没能在空气中傲立太久,就  再次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道吞没了——  路楠先是深深嗅了嗅肉棒上的味道,装出一副怨嗔的小神情,吐出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舔了几圈,紧接着红唇裹住黝黑的肉棒缓缓纳入口中。  「喝昂线吴狗用口徐胡哈古恩~(请让小母狗用口穴服侍主人)」  呜哇,姐姐你刚才还给人家舔过脚来着。  就在路楠专心吞吐之际,司毅面露苦笑,轻轻抚摸着女孩后脑,手指插入柔顺的发丝中上下梳动。等到热水和快感都达到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程度,水汽也充满了整间浴室,司毅从女孩嘴里抽出分身,让她抓着浴缸边缘高高撅起屁股,那条仿佛与生俱来的白狐尾巴软软地垂在两片臀部之间。  司毅还从没见过现实中的肛塞玩法,一时间玩心大起,握住尾巴根部微微用力,一颗被细绳串着的透明水晶珠缓缓挤开紧缩的菊蕾冒了出来,上面还染着滑溜溜的肠液。女孩的身体立刻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半是苦闷半是解脱的呻吟。司毅继续拉拽,又是两枚水晶珠伴随着呻吟声掉了出来,像是一枚枚奇特的果实悬挂在女孩股间。  「嗯哦,好涨……」  大约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放荡,路楠把脸埋在臂弯里,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呢喃道。  此时,司毅正好奇地从她的小小肛穴里拉出第四颗珠子,就在珠子最大半径即将通过那圈精巧的环状肌肉时,他却骤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马上就要排出体外的珠子立刻在肌肉收紧下被吞回了直肠内,女孩呻吟中的舒爽顿时被哀怨取代。  即将迎来的解脱重新被胀涩打断,肛穴中传来的落差感让女孩忍不住回过头想要向主人乞怜,但下个瞬间司毅猛地牵扯绳子,将埋在她肠道里的剩余三枚肛珠一口气拽了出来,珠体滑出括约肌的饱胀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连续迸发三次,肉体的快慰如同重叠的巨浪,轻松越过了名为理智的堤坝。  「咿呀呀呀呀——!」  雪白的屁股像是被丝线勾起的鱼儿一般,随着腰肢抽搐而在空中挺动着,股间刚刚排出肛珠的菊穴一时半会无法合拢,犹如褐色的小嘴在一张一收。  司毅心满意足地坐进浴缸里,略微过热的温水浸没身体,热量穿过肌肤渗入到五脏六腑,说不出的放松。他伸出手拉住还跪在浴缸边间歇性痉挛的路楠,示意她也躺进来一起泡澡,后者几乎是滑进了浴缸里,被电动阳具玩弄至多次高潮已经带走了她大量的体力,司毅这么一折腾更是让女老师变得像片棉帛般虚弱无力。  温水浸身,软玉在怀,司毅的色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双手在路楠光滑如缎子的肌肤上游走。女孩软绵绵地倚在他的胸前,下颌刚好枕上他的肩头,星眸半闭,小嘴微张,只在他的双手抚过乳尖、小腹等敏感位置时才会浅吟一两声。  「咝——」  在指尖最终抵达浸没在水中的女子秘处时,司毅敏锐地察觉到怀中的身体微微一僵,细细地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疼吗?」以为是自己动作有些心急,弄痛了路楠,司毅偏过头问道。  「嗯……火辣辣的疼,可能有点肿了……」  依偎在少年怀里,令路楠似乎有种小船停靠在避风港中的错觉,哪怕这港湾实际上是比她小七八岁的学生,说话时也不自觉地混入了小女生撒娇的语气。  司毅再次苦笑,想想也对,自己来之前路楠应该已经被电动阳具玩弄过好一阵子了,小穴里夹着那么粗大的物件又是转动又是抽插,也难怪会摩擦得肿痛了,看来今天只能放她一马了。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女体,和胯下硬度更胜方才的肉棒,他耳边回响起苏想离开前说的话,又开始心思活络起来——  要不,就试试后庭?                第四章  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热的缘故,还是司毅在洗澡的时候上下其手,亦或是两者兼有,当司毅带着小孩子剥糖果般的雀跃感,在床上解开路楠裹在身上的浴巾时,裸露出的肌肤已经在嫩白中透出诱人的淡粉色,两条修长的大腿羞涩地并拢,黑色的及腰长发在她身下散开,如同盛放的花朵。  「唔嗯……别这样……」  以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路楠被司毅摆成趴跪在他身上的姿势,哧溜哧溜地舔舐着勃起的肉棒,不时地扭动一下腰胯,试图摆脱在她股间作恶的魔手。而造成她如此难耐的原因,自然是司毅在她菊花里挑抹抽送的手指,抹了润滑液的肛穴如同涂满油脂的小嘴,随着括约肌的收缩,一下下轻咬少年的指节。  啪——  「不好好抹匀的话,一会儿可是会受伤的。」  一巴掌抽在试图躲闪的雪臀上,女孩含着鸡巴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总算放弃了挣扎的心思,专心致志地应付口中的肉棒。她先是吐出小舌,用舌尖绕着龟头的马眼周围转圈,让口中的香津顺着舌头润湿整根阴茎;然后侧过小脸,让两片樱唇噙住棒身,从根部到龟头的舔弄;涂上唾液的肉棒感觉到丝丝清凉,最后被她吞入口中直没阴囊,一边收紧双颊吸吮一边摆动脑袋,凉意也瞬间转为温暖,温度和触感的切换给司毅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连续十几下深喉之后,路楠的脸蛋憋得通红,在吐出肉棒换气的间隙里,她回头苦着小脸哀求道:「主人……能不能,今天先放过人家一次。人家还从来没用那里做过呢,再等上几天好不好?」  看着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即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免动容,司毅差点脱口而出「好」字,但体内的欲火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结果就是他轻轻捏了捏面前印上巴掌印的雪臀,柔声道:「老师,你就给我吧。我会很温柔的,以后也会温柔对你的……」  这一刻,两人的立场微妙地发生了调换,司毅变成了撒娇的一方,而突然间被点明老师立场的路楠明显一愣,目光中流露出依恋的神色,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表演口技了。  总裁撒娇,最为致命。  下身重新被温暖包裹,司毅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才一时没经过大脑,就把平时忽悠姐姐的技巧用了出来,没想到对老师也效果显著。恐怕他自己也没想到,这种偶然为之的亲昵,对路楠今后的心态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把苏想留下来的小半瓶润滑液几乎全涂抹在路楠的小菊蕾上,直到深褐色的肛肉被润湿得发亮,少年这才从路楠的小嘴服侍中抽出肉棒。路楠乖乖趴在床上,用枕头垫高小腹,上半身尽量伏低,把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双手自觉地扒开臀瓣,露出被肛珠扩张后还未收紧的小菊花。  紫红色的龟头刚抵住肛穴入口,路楠就浑身打了个激灵,强忍着扭腰逃开的冲动,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司毅一只手按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扶着胯下怒龙,缓缓向狭窄紧致的后庭甬道内推进。  「嗯……呜……」  在女孩的悲鸣中,龟头部分终于挤入了那处本不属于性器的孔洞内,超乎想象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被异物入侵的肛门肌肉本能地收缩蠕动,想要把肉棒排出体外,几乎勒得龟头隐隐作痛。  但这种努力注定是徒劳,肉棒仍然坚定地一点点没入小巧的菊穴内侧。而直肠肌肉蠕动的幅度远超过阴道,有如一双小手紧攥着肉棒反复地揉捏挤压。司毅感觉到一股酥麻从小腹直窜头顶,险些就这么射了出来。  顾不得慢慢推进,司毅双手扣住路楠的腰眼,把留在外面的半截阴茎一口气突刺进去,直到耻骨贴着富有弹性的臀肉,这才维持体势等待射精冲动逐渐消退。  「呜——!!!」  毫无征兆地被贯穿了肛穴,身体深处遭到异物劈开的痛楚令路楠紧咬着床单,双拳紧握得指节发白。好在司毅停住了动作,让她也有了适应的时间。  疼痛渐渐退去,留下的是她已不再陌生的胀涩感,而此时她身后的男人按捺不住欲望,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胯。司毅虽然从来没有过肛交经验,但十多次抽插之后也品味到了肛交的乐趣——每次插入时肛肉都会收缩绞紧,像是小手紧握着肉棒,但抽出时又会缠绵挽留,仿佛小嘴在拼命吸吮。其中乐趣无穷,难以为外人道也。  这可就苦了路楠,女孩子的后庭不似性器,内部没有任何产生快感的神经,每次男人抽出再插入,都会让她在排泄的解脱与胀满两种感觉之间轮回。更加令她苦闷的是,后庭的充实激发出了小穴的空虚,被司毅抱着屁股插了十多分钟,她的阴唇下方已经挂上了粘稠晶莹的蜜汁,随着男人冲击的节奏摇摇欲滴。  「主、主人,要不还是……插我前面吧?」  倒错的排泄欲和升腾的肉欲交织在一起,最终逼得路楠小声恳求道。尊严什么的早就没有了,只要从这种前后冰火两重天的落差中解放出来,再羞耻的话她都能做到毫不在意。  只是——  「现在插进你小穴的话,可是会感染的……放松,别夹得这么紧。」  「哎?」  其实司毅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女孩后庭的紧窄使得他每次插入的快感都在四肢百骸之间积累,似乎全身上下的感官细胞都集中在了阴茎表面,将肉棒与黏膜之间任何细微的摩擦无限放大。  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膨胀,路楠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这已经成了她在这近一年地狱生活中养成的本能——控制肛穴的括约肌紧紧收束、「咬」住了正在做最后冲刺的肉棒。  「……!?」  突如其来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急于发泄的司毅不顾分身被勒得生疼,一边大幅度的摆腰抽送,一边把手探到女孩双腿之间拨弄那勃起的肉芽。  「不要、这样、呀啊……好难受……」  路楠的身体早已经动情多时,无处宣泄的欲火化为潺潺淫水从蜜穴中淌下,少年的撩拨点燃了她积蓄的情欲,却也让小穴里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想要挨操,想要被插,想要大肉棒填满小穴——  脑海里发出渴望的尖叫,路楠就这么弓着身子泄了出来,高潮的爱液沿着大腿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痕。与此同时,司毅也在路楠的体内尽情喷射出来,白浊的精液注入到以前从未被人闯入过的肠道里,液体倒灌的刺激让处于高潮中的路楠疯狂地摇着脑袋,黑发在空中甩开成一幅玄色扇面。             *** *** ***  又简单冲了个澡,司毅抱着女老师躺在柔软的被窝里,享受放纵后的贤者时间。路楠脸上红潮未退,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口,伸出舌头在他胸前、颈下和小腹游走。  「讨厌,又流出来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路楠皱着眉头,娇嗔道。  「那就别管它了,转过身我看看。」  「啊?」  尽管露出了「你很变态诶」的神情,路楠还是乖乖转过身。看到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屁眼被干得合不拢,深红色的菊门内缓缓流出乳白色精液的样子,司毅内心产生了一种亵渎的满足感。  「哼……你倒是爽了,人家后面疼死了。」  司毅心虚地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今天几点来这儿的,是苏想叫你来的?」  「嗯,她放学前就给我发信息,说让我直接来这儿开好房间等她。」  「原来房费是你出的,也对,她一个高中生怎么开房。那我来之前,苏想是怎么调教你的,说给我听听。」  「啊?就是……呃,她先是把我……」  「说详细点,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司毅象征性地拍了拍女孩的小屁股,用半开玩笑的轻松语气提醒道。  「我……母狗知道了,主人。苏想同学进门以后就拉着母狗去洗澡,还拿出一个……注射器,给母狗的菊、菊花灌肠。前两次都是灌进去就让母狗排出来了,但第三次就……就被她塞了一个肛塞在后面。然后她让母狗躺在床上,她搂着母狗接、接吻……」  「等一下!这也太刺激了吧。她,搂着你,接吻?」  「对啊……还是舌吻,苏想同学好像蛮喜欢一边舌头纠缠一边交换唾液的,如果母狗不吮吸她的舌头或者没及时咽下她度过来的唾液,她就会很生气。」  「所以,后来呢?」  「后来……吻过以后,她就坐在母狗脸上,让母狗给她舔下面,她拿着一个跳蛋按在母狗的小、小逼上……说她什么时候高潮了,才让母狗去上厕所。」  「城里女孩子都这么会玩的吗……」  司毅脑补着一个青涩未开的女学生和一个大著肚子的女老师,在床上激烈拥吻,摆出69式互相抚慰对方性器的场景,就感觉到原本下班的下身又苏醒过来。路楠半困惑半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主动爬过去含住肉棒吞吐起来。  「……对了,苏想叫你出来的频率高吗,大概多久一次?」  「哈盖一勾一昂气(大概一周一两次)。」  「这样啊……那我有个想法……不,你先别停,舔完我再跟你说……」             *** *** ***  晚上,司毅没有回家吃饭,而是约了姬一鸣去吃自助火锅。  等到汤汁沸腾,肉片在水里一浮一沉,渐渐由红转白,姬一鸣才抬起头笑呵呵地问道:「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要打什么Boss还是看中我哪件装备了?」  「你怎么满脑子只有游戏?」司毅叹了口气,夹起一片肉放在蘸料碟里,「苏想,和你熟吗,她们家是做什么的?」  「哎呦,看上她了?」姬一鸣露出恍然大悟的浮夸表情,「她家好像是做药材生意的,爸妈都长期在全国各地跑买卖,她跟着她外婆一起住。不过她经常去新蓝带那边泡夜店,认了些混社会的哥哥之类的。怎么样,要不要兄弟给你搭把手,拿下这个姑娘还不是小意思?」  「废话,不要你帮忙,我叫你过来干嘛?我已经有个想法了,你照着办就行了……」  在火锅店的包间里,两人隔着升腾水汽的铜锅,压低声音交谈着。  「切,你这也太别扭了。找两个人在放学路上直接截住她,完事以后裸照一拍,还怕她不听话么?」  姬一鸣不以为意地说道。吃过三轮以后,司毅已经吃不下了,只剩下他还在大快朵颐。  「细节你不用管。就这么说定了,你帮我这个忙,以前借我的钱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唔……再加一个月,不,三个月网费。」  「我靠,你狮子大开口啊。行,那这事儿你可要上心啊。」  司毅靠在沙发软垫上,开始盘算着用什么借口再向老爸要些零花钱,干脆就说要请同学吃饭吧。                第五章  回到家,还在屋外就能看到别墅的一层和三层都是漆黑一片,只有二楼主卧窗口发出莹莹的微光——那应该是只有母亲童路遥在家了。她独自工作时不喜欢开灯,而且老爸的话会更偏好在客厅或者书房打发时间,卧室对于他来说只是用来睡觉的地方。  「妈,我回来了!」  先把书包丢进房间,司毅敲了敲主卧的房门,隔着门喊了一声。房间里没有回应,能隐约听到母亲语速极快地说着什么,可能是在开视频会议吧。他已经习惯了老妈工作狂的状态,径直爬上阁楼里姐姐的房间,从书桌上拿起接入面罩戴好,登陆了《罪之国度》的服务器。  虽说玩游戏在哪里玩都一样,但比起自己凌乱的房间,当然还是女孩子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闺房软塌比较舒服咯。  【欢迎回来,玩家编号1390317,今天也请履行勇者的义务。】  伴随着熟悉的提示音,司毅的角色出现在游戏内的一处城镇广场里,靠近喷泉池旁边密密麻麻挤满了挂机摆摊的玩家,他小心翼翼地挤开商贩和逛地摊的行人,一边走向传送阵一边给「天璇瞳」发去组队请求。  此前,天璇瞳在静谧之森袭击过不少新手玩家,即使是通过操控召唤生物作为间接手段,但罪恶值仍然会记入到她的头上,所以只要她踏入城镇一步,立刻就会被城防军Npc投入监狱里。因此,司毅只能特地前往非安全区和她见面。  解除了外形伪装以后,天璇瞳的角色是一名皮肤黝黑、身材修长的黑暗精灵  ——只能通过翡翠币商城购买来解锁——虽然不像树人之类必须通过任务才能解  锁的种族那么稀有,但也属于走在街上回头率相当高的层次了。  「帮你完成这个任务,你就会把装备全都还给我,对吧?」  黑暗精灵在出发前仔细地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装备,武器、药品、卷轴,有任何一点问题都可能会导致任务的失败。  「是——我都说过多少次了,别一遍遍问我了。」  司毅不耐烦地回答道,就算天璇瞳的装备确实很不错,甚至还有一件珍稀等级的蓝色装备,但换成现金也就几千块钱,还不足以激发他的占有欲。相比之下,能否顺利完成这次任务才是关键。  「卧槽,【巨龙墓地】……你确定吗?那种地方会有恶魔祭坛?」  瞟了一眼对方发来的坐标,司毅的第一印象是怀疑自己看错了地图。巨龙墓地是一处LV40的练级点,但这并不是最关键的,它还是有名的无安全保障区之一,也就是俗称的PVP区域。  这女人不会是想雇佣几个红名玩家洗劫自己吧……?  「反正祭坛就在那里,你爱去不去。」仿佛是看出了司毅的犹豫,天璇瞳挑衅似的说道。  「……好。那你来带路,咱们出发吧。」  司毅权衡再三,把仓库里几件高品质的道具都装备在身上,又喝了两瓶强化药剂,确保就算是两三名玩家组队伏击的情况下自己也有一战之力,这才跟着天璇瞳向巨龙墓地进发。             *** *** ***  【大哥,速来救命!巨龙墓地,(127,95),遇到Boss了!】  在全力疾行的间隙里,司毅打开聊天界面给姬一鸣发送了一条语音。  他到底还是失算了——在身后不到 200码的距离,小山似的花苞形怪物笨拙地移动着,巨大的阴影投在大地上,距离拼命逃窜的司毅越来越近。它的躯干部分像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莲花,花苞基部是纠缠成一团的藤蔓,墨绿色的棘藤包裹着无数各类生灵的骸骨,其中六条藤须明显更加粗壮而富有韧性,像是软体动物的触手一般,通过拉扯身下的地面,拖住着沉重庞大的身体向前移动。  尸魔花(CORPSEFLOWER),一种以尸体中养分为生的植物类怪物,虽然除了释放尸毒的能力有些棘手以外没有什么强力特性,但超过一栋城镇房屋的体型堪称是皮糙肉厚的典范,等级也高达LV75。  可恶,不该因为没有玩家埋伏就放松警惕的!  在天璇瞳的带领下找到恶魔祭坛之后,司毅的奇遇任务果然更新了,变成了【摧毁恶魔祭坛】——他想也没想,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战锤就砸了下去。结果就是祭坛四分五裂,但这个Boss也从祭坛下方破土而出。天璇瞳见势不妙直接发动了短途传送术跑路,丢下他独自一人面对Boss。  启动了【灵活步伐】的游荡者可以说是游戏里移动最快的职业了,但司毅向着墓地外围狂奔了数千码也没有甩掉身后的尸魔花,反而被对方步步紧逼地贴近上来。眼见已经能看到墓地边缘影影绰绰的森林了,零星的玩家正在墓碑和丛生的杂草间组队刷怪。  「帮个忙,有怪物追我!好人平安!」  司毅一边跑,一边通过区域聊天频道求助。看到紧追在司毅身后的庞然大物后,大多数玩家都理智地选择了退避三舍,只有一名游侠和一名术士仗义地拔刀相助。  伴随着耀眼的电光,一道闪电劈在尸魔花的花瓣上,几支羽箭也没入藤蔓中。可惜在这里练级的玩家多半都没有达到40级,对远超出他们等级的Boss伤害可谓杯水车薪,尸魔花的藤鞭化为两道残影抽落,两名热心群众顿时变成了两具委顿在地的尸体。  同样被藤鞭扫中的还有在尸魔花前方狼狈逃窜的司毅,在鞭影落下时,他的身体突兀地向前平移半米距离,看起来就像是预判了怪物的攻击、提前进行了躲闪一般。游荡者的技能【反射闪避】可以在受到超过生命值上限 50%的伤害时发动,大幅降低所受伤害,但即便如此,司毅的Hp槽还是蒸发了将近1/ 3。  「操,拼了!大不了回去复活!」  见到逃脱无望,司毅也放弃了继续奔逃的打算,转身抽出匕首向尸魔花迎了上去。匕首轻薄的刃部毫无压力的刺入到巨花体内,直没刀柄。司毅冷笑一声,启动了这把匕首的特殊能力——镶嵌在刀柄上的红宝石爆发出血色的光芒,一抹灰白的腐败毒素沿着刀刃刺入的伤口迅速扩散到尸魔花的全身。  自打尸魔花出现以后的第一次,它头上的红色生命槽出现了明显的减少。尸魔花的仇恨值也完全被司毅拉住,四条藤鞭交织成一张巨网,兜头向司毅笼罩下  来——  生死顷刻,一道人影插入到司毅与怪物之间,举起一人高的塔盾,将挥落的藤鞭尽数挡下。  「诶……?!」  出乎意料地逃过一劫,司毅难以置信地打量着挡在他面前的玩家——染成赤红色的重型骑士铠,厚重如门板的塔盾,背后还插着一把造型浮夸的巨剑,而这些装备的主人居然是一名身材火辣的女战士,从她头顶毛茸茸的猫耳朵和腰间摇摆的尾巴大致可以推测出种族是兽化人。  女战士熟练地摸出治疗药水仰头灌下,空掉一小半的生命槽立刻重新填满,然后单手拔出背后那把通常要双手才能灵活使用的巨剑,重重砍在尸魔花不断蠕动的藤蔓上,墨绿色的汁液顿时飞溅出来。  怪物的仇恨值转移到女战士身上,为司毅输出争取到了空间。由于没有负责治疗的牧师或者德鲁伊,两人都只能依靠药水来恢复伤势,而 Npc贩卖的普通品质药剂效果不佳,司毅使用的是从生产系玩家手里购买的高级品,女战士手里的则是用翡翠币兑换的专家级药剂。  紧要关头,两人都明白,任何一丝微小的差错都可能会影响胜负的天平,各种药水、卷轴、符石之类的消耗品都毫不犹豫地使用出来,看得附近的中级玩家们连连咂舌。  就在这时,黑色的光焰拖着长长的焰尾从天而降,在怪物身上轰出一团绚烂的火光——身周环绕着十二枚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一名衣袂翻飞的哥布林法师犹如天神降世般徐徐落下。  「靠,你终于来了……再慢一步就等着去复活点找我吧。」  司毅松了一口气,这个套在宽大法师袍里的绿皮哥法师正是姗姗来迟的姬一鸣。有了他的加入,尸魔花很快就败下阵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化为光尘飞散了,原地留下一个散发著微光的宝箱。  司毅并没有急着打开宝箱——反正任务宝箱其他人也无法开启——而是带着  劫后余生的庆幸,向挺身相助的女战士道谢。  「没什么,我还以为是练级的玩家被野外Boss盯上了呢。早知道是【无名无想剑】的朋友,我就用不着过来添乱了。」  「啊,你们认识吗?」司毅好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姬一鸣,对女战士笑道,「要不是你帮忙,我早就被干掉了,根本撑不到他赶过来。」  「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姐ID叫【猩红缎带】,是排行榜上前1000的战士大佬。我们以前一起合作开荒过世界Boss。」姬一鸣接话道,他的角色比起司毅和女战士要低一头,和两人站在一起聊天不得不辛苦地仰着脖子。  「哇~是真大佬,加个好友吧。有空可以再一起玩。」  司毅一边说笑,一边打开游戏内商城的购买页面,买了一组99瓶专家级治疗药剂,交易给了猩红缎带——毕竟人家好心帮忙,不能让人家吃亏吧。  「嗯……」女战士迟疑了一刹,点了点头,主动给司毅发来了好友申请。  【玩家「猩红缎带」已同意您的交易请求。】  【您已添加玩家「猩红缎带」为好友。】             *** *** ***  和路楠商量好计划以后又等了两天,周末在家玩游戏的司毅终于收到了路楠发来的信息。  【1205,2点】  这个苏想,还真是每次都喜欢去同一家酒店呢……  他换好衣服出门,打车直接到维也纳酒店楼下,路楠已经在前台预留了房卡。走出12层电梯,他还没到房间门前,在走廊上就能隐约听到女孩子声嘶力竭的浪叫声。要知道,维也纳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和他们的装修、服务是保持同一个水平,可想而知路楠的音量有多大。  正因为如此,他刷开房门时的滴答声没有引起屋里两女的注意。  宽敞的大床上,散落着自慰棒、拘束带、跳蛋和润滑液,两具近乎赤裸的女体正搂抱在一起忘情地拥吻,四肢互相纠缠,唇瓣彼此重叠。路楠除了腿环以外只在脖子上套了黑色项圈,而苏想则穿了一件暴露度极高的皮革紧身衣。对于这样的同性淫戏,路楠似乎还有些放不开,双手环在苏想的腰际,苏想则更加投入,捧着路楠的脸颊湿吻,一条大腿强硬地插入到路楠的双腿间,在那光滑无毛的阴阜上摩擦。  「嗯……呼……」  待到唇分之际,路楠已经霞飞双颊,眼睛里媚得能滴出水来;苏想也有些气息急促,抱着路楠的脑袋使劲往胸前按。女老师樱唇轻启,衔住那青涩乳丘上的蓓蕾,用灵巧的舌尖轻轻挑逗,触电般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少女忍不住闭着眼睛低吟出声。  趁这个机会,司毅从玄关里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正在舔舐少女乳尖的路楠打了个手势。  「呼……主人,母狗想要了……小逼好难过,受不了了……」  路楠吐出口中的嫩乳,蜷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边把手伸进腿间自慰,一边发出饥渴难耐的呼唤。  「这就忍不住了?真是个贱货……」苏想轻蔑的俯身拍打了两下路楠的脸蛋,由于是背对着门口,司毅看不到她的表情。下一刻,苏想在床上爬了两步,手臂伸长去抓一旁的跳蛋,而躺在她身边的路楠却猛然翻身,从背后用力抱住了她。  「呀?做什么,别这么心急……」  苏想扭了扭身子,甜腻腻地呵斥道,她原本就因沙哑而显得妩媚的嗓音此时如同含着蜜糖。但紧接着发生的事,让少女像是被冷水兜头浇下般立刻清醒过来——司毅大步走上前去,用她自己的拘束带捆住了她的双手。接着,路楠强行拖着她双双倒在床上,【咔】一声把拘束带上的锁环扣在了床头。  「司毅?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们要干什么,放开唔嗯嗯嗯——」  还没等她声调升到最高,路楠已经抓起床边散落的一件吊带捂住了她的嘴巴,  「路老师,先松手,你那样要把她憋死了。」  司毅无奈地拍拍路楠的脑袋,示意她不要那么紧张——他很喜欢这种像是对待小狗一样的动作向路楠表示亲昵——女老师听话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体上游移,少女尚显稚嫩的身材搭配上极为性感惹火的黑色皮衣,裸露的肌肤白得耀眼,而遮住的部分则引人遐想,设计巧妙的开口使得她的双乳和下体全都暴露在外,营造出一种少女堕落的刺激感。  「苏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要对你做什么,是路老师要对你做什么。我只是路老师邀请过来的观众,除非你【求我】,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动你一根手指的。」  「胡说!要不是你给她撑腰,她怎么——不要啊,那个不行,求你们了!」  少女因为恼怒和羞涩而涨红了脸,但一句话都没说完,就看到路楠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支幼儿手腕粗细的电动阳具,正在往上面套一枚狼牙橡胶套,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是怎么拿这个捅我的呢~苏想同学~?」  路楠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握着裹上狼牙套的假阳具向苏想爬了过去。苏想瞪大了眼睛,极度惊恐地盯着那支狰狞的棒状体,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梦魇,一双在高中生里出类拔萃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  旁观的司毅在内心里忍不住喝彩,为路老师的演戏天赋感到惊讶,这一举一动简直就是教科书级的女性变态复仇鬼啊。尤其是那个冷笑,看得自己都心里一颤,她该不会要来真的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路楠已经爬到苏想身边,伸出手摸着苏想的脸颊,就像苏想刚才摸她的动作一样,冷声说道:「把腿张开。不然我就扇你耳光到你张开为止。」  「苏想,你认命吧,乖乖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路老师对你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毕竟受到过你的那种对待嘛。」司毅也在一边煽风点火。  少女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身体犹如筛糠般抖个不停,两条绞紧的大腿犹犹豫豫地向两边张开,露出只覆盖了一层浅黑色绒毛的阴阜,以及下面粉嫩的肉唇。  「不行的,我受不了的,会裂开的……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我会死的……」  认命地张开大腿以后,少女的精神似乎也垮了,只是死死盯着一点点逼近她下体的自慰棒,流着泪喃喃自语道。  路楠双眼中闪烁着残酷的恶意,那是苏想从未见过的神色,曾经的自己在虐待老师时是否也是这样一副表情呢。她沉默地把自慰棒抵在苏想的阴道上,拨动开关,粗大的自慰棒立刻像是活物一般在低沉的马达声中扭动起来。似乎被这声音唤醒,苏想再度挣扎起来,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哀求道:「不要!拿走!把它拿走!我……求你了,司毅……我让你操,好不好?我还是处女,别拿那个插我,我会疼死的……」  呼……终于屈服了,万一她再多撑几秒钟,自己说什么也要制止路楠的动作了。  司毅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装出讽刺的笑容:「那可不行,这是路老师和你的私事,我要是参与进来不就成了强奸么?」  「不,不是强奸,我是自愿的!我是第一次,你肯定会喜欢的。求你了,让她把那个拿开……」  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苏想重新看到了希望,焦急地向男人推销着自己处女之身。  「这可是你说的。那好,路老师,帮她录个像,省得事后又不认账。」  「可是,主人,我……」路楠犹豫着,让苏想一度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可是什么,不听话么?」  司毅微微一愣,剧本里没有这种台词啊,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摆出强硬态度,一巴掌抽在路楠的白屁股上。  「啊……知道了,主人。」路楠不情不愿地丢开手里的假阳具,爬下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先从各个角度把苏想的裸体拍了一遍,这才打开了录像功能。             *** *** ***  「呜……我、我叫苏想……是第二中学高一的学生……我……呜……」  给苏想解开手上的扣锁后,少女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对着手机摄像头分开大腿,指尖拨弄着粉褐色的阴唇,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淌满了泪水。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但这可不是司毅想要看到的结果。  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这可是犯罪啊,未满18周岁会判刑吗……  一旦紧张起来,大脑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杂念,司毅暗自握紧了拳头,现在已经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不该找人强、强奸路老师,也不该……呜……拿、拿录像威胁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赎、赎罪……呜呜……」  这样下去可不行,司毅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路楠,后者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色。  「咳,苏想还是太紧张了,路老师,你去帮她缓解一些心情吧。」  「呃,我……?」  路楠犹豫了片刻,把录像中的手机交到司毅手中,赤裸着身子爬上床,搂住了正在呜咽的苏想,一双小手在苏想背后灵巧地抹过,转眼间黑色紧身衣就滑落下来,露出覆盖其下的白嫩胴体。  「啊……唔嗯……」  突然被老师抱住的苏想发出困惑的声音,但紧接着就被压上来的樱唇堵在了喉咙里,变成意义不明的含混音节。两对粉嫩的唇瓣重叠在一起,苏想浑身僵硬地任由对方撬开自己的牙关,随后一条溜滑的小舌头便伸了过来,在她的口腔里略带粗暴地搅动着。  路楠对同性间的肌肤相亲已经非常熟悉了,但占据强势方还是第一次,主奴逆转的征服感促使她忘情地投入到这一记长吻中,两条舌头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般交缠在一起,时而吮吸咂摸,时而挑逗玩弄,令苏想也渐渐迷失其中,眼睛自欺欺人地紧闭着,纤细的喉头微微颤动,将老师渡过来的唾液尽数咽下。  「呜……」  唇分,两张小嘴之间拉开晶莹而淫靡的丝线,苏想一睁眼就看到司毅正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她俩,立刻羞耻地别过头,但路楠捏着她的下巴,强势地迫使她转过脸来。苏想娇小青涩的身体被路楠压制得动弹不得,加上路楠刚刚的一番威胁更是让她不敢反抗,只得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路楠摆弄。  路楠沿着苏想的耳根、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过去,红唇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故意发出粘人的「啾啾」声,留下一道绯红的湿痕。  「不……不要……」苏想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细碎的呢喃,但随着路楠咬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这最后的反抗也宣告破灭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路楠的舌技是经历过刻苦训练的,此刻用舌尖绕着敏感的乳晕反复打转,时不时轻啮一下充血涨硬的乳尖,怀里的少女立时便是一个激灵,连着呻吟声也抬高了一个八度。  「咦?嗯……老师,别碰那里……呜……」  就在苏想身体软下去的时候,路楠见缝插针地把手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中指指腹按在阴户上缘轻轻揉搓。这种程度的爱抚,以前两人在一起时也经常会玩,但从未有像今天这么敏感,是因为有司毅在一旁围观的原因吗?苏想用力想夹紧大腿、抵御这股令她屈辱的快感,但音符般跳跃的酥麻从胸口和蜜穴两处同时传来,让她的抵抗变得如同欲拒还迎一般绵软无力。  反抗是没有用的,不如顺从一些,还能少吃点苦头,少女在浑浑噩噩中想道。  【嗡——】  低沉的蜂鸣声传来,苏想被情欲搅和得一团乱麻的脑子悚然一惊,但还没等她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一股比手指抚摸还要强烈百倍的触电感便从蜜穴沿着脊椎直冲头顶。更可怕的是,刺激的源头还贴着她的阴户不断移动,甚至压住阴道口欺负里面敏感的黏膜。  「嗯,嗯嗯——嗯——」  预感到只要张开嘴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淫声浪语,少女倔强地咬着嘴唇,守护着她最后的尊严。虽然放弃了反抗,失身也在所难免,但身为女孩子的矜持仍然不允许她彻底的沉沦。  占据主动地位的路楠并不着急,掌心的跳蛋在少女阴蒂和阴唇之间缓缓游移,如果把肉体的快感比作潮水,那么苏想就是困守汪洋中的一座孤城,被汹涌的波涛淹没只是迟早的事。不如说,苏想的坚守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她耐心地等待着——那张拼命忍耐快感的小脸因无法抵御肉欲而崩坏的瞬间。  可惜,司毅没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  太刺激了!  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身披长发的老师,还有尚显青涩但清瘦纤细、短发齐肩的女同学,环肥燕瘦,各具魅力,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在床上接吻、爱抚——这谁受得住啊!  早在路楠伸手去床头柜上摸跳蛋的时候,司毅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即便一柱擎天的分身耻力爆表,还是头皮凑到床边,拍了下路楠的小翘臀。话说,他真蛮喜欢打路楠屁股的,既光滑细嫩又富有弹性,更别提还能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路楠抬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乖顺地坐起身来,把涨大的肉棒含进小嘴里,体贴的用舌头和唾液润湿阴茎表面。还没等她舔弄几下,司毅就把紫黑发亮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躺在一旁的苏想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曾经调教路楠时傲气凌人的面孔上写满了紧张和苦涩,紧紧闭着眼睛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  「啊……」  花穴边缘传来预料之外的柔软触感,游鱼般灵巧地贴着已经润湿的阴唇打了两个转,便直接钻往小穴里面。苏想困惑地睁开眼,正好迎上一道促狭的目光,路楠伏在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在她的花穴秘处胡乱地搅动着。她时而浅浅舔舐,舌面摩擦着阴道前端敏感的黏膜,刺激得女孩两条大白腿连着腿根都在发抖;时而又直探幽深,舌尖挤开层层软肉,顶着阴道上壁往复挑弄,勾得她魂儿都要和淫水一起流出来了。  路楠不是第一次给苏想口交了,她取悦同性的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但站在支配者的角度玩弄对方还未曾有过。她故意不断改变刺激少女性器的频率和模式,硬是没给苏想留下半点适应的时间,偶尔从少女腿间抬起头,略带嘲讽的眼神更是刺痛了女高中生尚未麻木的自尊心,由此萌生的屈辱则成为快感最好的催化剂             *** *** ***  「嗯哦、嗯嗯、停下……哦嗯,呼、我不行了……咿、求你停下啊啊啊别看我啊啊啊啊——」  苏想的呼吸愈发急促,渐渐屈从于肉体的快美,先是只言片语的呻吟从唇间齿缝里逃逸出来,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全面溃败,一边狂乱地甩着头发,一边用她特有的沙哑嗓音发出像是小绵羊一般悠长又略带颤音的呻吟声。在一阵阵逐渐高亢的娇媚哀求中,她蓦地反挺腰身,平坦的小腹急速起伏,甚至隐约能看到腹肌绷紧时的轮廓线,两条被折叠到胸前的小腿也和足尖绷直成一线,圆润的脚趾拼命蜷缩起来,向空中一下下无力地踢蹬着。  略带腥涩的温热液体随着肌肉收缩从少女蜜穴深处涌出,路楠舌尖轻快地在不断痉挛的穴口软肉上画着圈,把流出的淫水混合著唾液涂满整个阴阜,少女粉嫩的阴户上泛着晶亮的水光,看起来充满了淫糜堕落的气息。  回头给了司毅一个「大功告成」的眼神,后者会意地扑上床,顶替了路楠错身挪开的位置,早已渴望征伐的肉棒终于如愿以偿地在路楠小手的引导下,抵在了少女未经人事却又饱受折磨的秘处上。  「呼……哈……诶,等……啊呃呃疼、慢点……」  仅仅靠一个小高潮无法彻底释放出苏想被挑起的炽热欲火,但已经足以淹没她的思考能力,让她在头脑空白的期间内变成一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直到粗大异物劈开她身体深处从未被触及过的处女地,那尖锐的疼痛和涨满的酸涩一同混入到腟内肉壁再次被摩擦的快感中,注入她浑浑噩噩的大脑。  苏想发出苦闷的哼声,迷离的双眼困惑地在身上的男人和双腿间的肉棒上游移,眼角泪珠滚滚落下,雪白的身体却凝住不敢乱动,双手抱着膝盖竭力将两条腿分开到最大,似乎这样就能减缓一些肉棒插入时的不适。  少女没有任何抵抗的臣服,让司毅心里的成就感爆棚,但又少了些征服的快乐。看吧,这些臭男人就是如此矛盾,横竖都不知满足。  虽然司毅有过超出同龄人平均水准的性爱阅历,但应付处女方面可以说几乎没有经验(姐姐那种非常敏感的体质无法作为参考),只能按照小说里写的那样,先缓慢地浅浅抽送,等女孩子适应以后再加大幅度。  话虽如此,少女初次开垦的蜜穴在破身疼痛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紧,就像是复数的橡皮筋层层套住了肉棒,不断充血膨胀的阴茎和试图排挤出异物的肉壁之间展开了对抗,别说往复活塞运动了,只是最慢速度的插入都会感觉到分身被勒紧的压迫钝痛。  路楠适时地俯身过去,先是伸出丁香小舌舔去苏想眼角的泪水,然后吻上了苏想的小嘴。垂落颈间的长发笼住了苏想的面孔,阴影里只能看到女老师柔媚的侧颜,一条沾有淡淡腥咸味道的小舌头钻进自己的牙关,她想也不想就吮住拼命吸弄起来,好像要把下身传来的矛盾感觉一股脑发泄出去。女老师知道苏想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温柔地回应着苏想的索吻,刻意发出粘腻动情的鼻音,手掌握住少女的一只乳房轻揉,苏想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情欲压倒恐惧重新主导了她的思维。  当司毅终于开始试着摆动腰部时,龟头下方的肉棱刮擦着小穴内黏膜,酸涨和酥麻取代了疼痛,令少女感到茫然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索性紧闭双眼偏过头,贝齿紧咬住下唇,不过身体的反应做不得假,司毅的每次插入的时候她都会从鼻腔里溢出苦乐参半的轻哼,虽然只有一个「嗯」字,但音调高低随着司毅插入力度和深浅不同而呈现出婉转变化,忠实地传达出少女此刻的感受。  眼看苏想已经度过了最初的不适期,路楠也转移了自己的阵地,反身趴跪在少女身上,探头到那炮火连天的溪谷之间,眼看着黝黑的肉棒没入娇艳如花的暗红色媚肉中深送浅提,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令早已深受肉欲荼毒的女老师媚得脸上几乎滴出血来,双唇微启,噙住那颗从包皮下挺立出头的花蕾,像是小猫喝奶一样轻快地用舌尖拨弄起苏想敏感至极的阴蒂——效果立竿见影,从背后传来苏想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讨饶声。  「咝——不行了,放过我……呼、呼,我错了,咝——放过我吧……」  好厉害啊,果然最了解女人身体的还是女人。  司毅感觉到来自少女秘处的阻力越来越小,黏滑的爱液填满了穴内软肉和阴茎之间几乎不存在的空隙,肉壁也不再是单纯的收紧而是加剧蠕动,在分身插入的瞬间缠绕上来,从各个方向挤压按摩着阴茎,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一口气压榨出来一般。  趴在少女小腹上施展舌技的路楠时不时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向他,小嘴也不再满足于逗弄苏想的阴蒂,偶尔会在司毅抽出的中途,探出舌尖沿着两人结合处细细描绘。每到这时,苏想的小穴就会痉挛着泄出一小股蜜汁,在司毅下次插入时倒溢出来,又会很快被路楠舔舐干净。  既然苏想已经进入了享受的状态,司毅也不再局限于单纯的抽插,而是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加快了摆腰的速度,浅送时肉棒高频率地刮擦着少女穴口的嫩肉,透明的爱液甚至飞溅到了路楠的脸上;深插时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一口气贯穿到底,龟头撞在花心深处的那圈软筋上。酸胀、充实、酥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苏想的神经负荷极限,最初的顾虑和矜持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小穴上,每一丝快感都在脑海中无限地放大,化为放荡的呻吟声冲出喉咙。  「嗯呀……再深一下,啊、啊、嗯啊……小屄要化(坏)掉了……麻了,还要,快点……」  支离破碎的语言,传达出少女此刻的迷乱,对司毅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情药。  一口气连续抽插了十分钟,苏想的股间已经像是失禁一样汁水淋淋,完全看不出之前还是一个被威胁上床的处子。  但未经开发的处女小穴,也让司毅的快感迅速累积起来,每次插入时穴肉绞紧,都让他有种想要一射为快的冲动。他也没打算压抑自己的欲望,连续十几次全根没入之后,在女孩失声的阵阵颤抖中,把精液注入了她纯洁的子宫之中。  「呃……啊、啊……」  被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上,苏想的身体大幅度地抽搐了两下,纤腰几乎要从床垫上弹跳起来。等到司毅的分身在她体内变软抽离,混合著两人精华的白浊液体从不住痉挛抽缩的小肉洞倒流出来,滑过会阴和肛门,一直流到她身下的床单上。  司毅也浑身酸痛脱力,眯着眼睛仰躺在苏想身边,回味着射精后脑内还未消散的愉悦感,路楠巧笑嫣然地爬过来,埋头含住他变软的肉棒进行事后清理。             *** *** ***  激情褪去之后,司毅开始冷静地思考如何收场。  先让路楠带着苏想去浴室里好好清洁了一番身体,洗去下身的狼藉,他自己也逃避似的去冲了个热水澡,留下两个女孩在房间里相顾无言。当司毅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趿拉着拖鞋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气氛着实有些尴尬——路楠赤裸着身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苏想则抱着被子盖住自己,小脸埋在双手掌心里看不见表情。  听到浴室门口的脚步声,苏想连忙抬起头,怯怯地问道:「我,我能走了吗?」  停顿了一下,她向路楠瞟过一眼,刚接触到后者的目光就像触电般移开了眼睛,小声补充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原谅我吧。」  殊不知,司毅此时可没了方才装出来的霸道,之前还能靠着下半身冲动给自己鼓气,一旦熏心色欲褪去之后,难免会有些后怕。但演戏就要演全套,现在绝对不能让苏想看出破绽,他逼自己展露出一个微笑,从容不迫地说道:「当然,我没意见。我又不是当事人,你想去那儿我管不着。」  苏想黯淡的眼中忽然重新焕发出名为「希望」的光芒,哀求地看向路楠,从床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可怜兮兮地拉住路楠的手肘。  「哼。」路楠抿紧嘴唇,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她知道司毅是为了给她面子才特意把决定权交给她,这种时候只要配合司毅给双方一个台阶就大功告成,但她实在无法原谅这个改变自己人生的女人,填满胸口的怨恨堵得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想就当她同意了,连忙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套在身上,然后低着头快步逃出了这间豪华房间。直到房门在她背后咔哒一声关上,她才解脱地松了口气,露出半是苦涩半是庆幸的复杂表情,小跑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司毅,他收拾了一下思绪,走到床边揽过沉默不语的路楠,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到一颗泪珠滴落在手腕上,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在瞬间的恍惚以后,他顺应着男性的本能,张开双臂把女老师抱在怀里,而把脸贴在他赤裸胸膛上的路楠非但没有就此平静下去,反而从小声抽噎变成了压抑的哭泣,直到哭得全身发抖,他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维持着姿势,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背心。  等路楠的心情终于得以平复,两人退房离开酒店的时候,街头已是华灯初上了。字数:23701                         第一部:姐姐篇                第一章  司毅:高中一年级,出生于中产阶级家庭,母亲为企业文员,父亲辞职创业,目前工作较忙,家里主要靠母亲管理。同情凌霄的处境,经常为她争取些待遇。  童路遥:司毅和凌霄的母亲,年轻时在家乡未婚生下凌霄后,被重男轻女的夫家抛弃,背井离乡来到Sk市,成功追求到了时任自己上司的老公。对前夫极为怨恨,因此非常讨厌凌霄,动辄呵斥辱骂。  凌霄:高考失利复读中。原本另有一姓,母亲离婚后给她改名去掉了姓氏。十三岁前寄养在农村的外婆家,此后因外婆身体不好,被接到母亲所在的城市,承担了家里的各种家务和母亲的冷眼。因压力过大而导致高考失利。  曲轻歌:26岁,司毅所在班级的英语老师,正在实习期。被司毅发现她与教导主任有奸情。  司毅随手点击了删除邮件,正准备启动游戏玩个痛快,又随手点开邮箱回收站想把删除后的痕迹也一并抹去,却蓦然发现回收站里已经躺着两封自己没见过的邮件。  转账通知……居然是从自己的账户里转出去的?  根据邮件日期来看,两次转账分别是在一周和三天前,因为自己账户的密码和绑定邮箱密码都保存在台式机上,只要删除通知邮件就不会留下任何记录。至于犯人,毫无疑问,只有使用台式机的姐姐。  一片好心把电脑借给她,她居然拿来偷自己的钱!  想到这里,司毅不由得火冒三丈。父母给的零花钱不少,自己又会隔三差五地给游戏充值,根本不会留意到少个两三百块的余额,要不是她没想到要清空回收站,险些就被她骗过去了。  他热血上涌,也顾不得游戏了,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推开房门就向三楼走去。  家里的台式机本来放在司毅的卧室里供他一人专用,自从他买了笔记本以后台式机便被冷落了,索性向爸妈提出来把它搬到了三楼的杂物间里,这样凌霄在做完家务以后也可以到杂物间用上一会儿电脑。  凌霄正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看网络课程,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扯下她的耳机摔在电脑桌上。她慌乱地抬起头,看到弟弟满面怒容地站在一边,不由得做贼心虚,但又抱着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小毅,怎么了?」  「哼,凌霄,我好心好意把电脑给你用,你就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偷我的钱?!」司毅正在气头上,哪里还把凌霄当成是自己的姐姐,咬牙切齿地责问道。  最糟糕的噩梦变成了现实,凌霄顿时手足无措、双眼泛红,小声嗫嚅道:「对不起,小毅,姐急需一笔补课费,就想先借你……」  「哼,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我这就告诉爸妈,看他们不把你赶回到老家去!」  司毅没等她解释完,便冷冷地打断了她,转身向杂物室门口走去。却不曾料到他随口说的一句气话,对凌霄来说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母亲的厌恶,父亲的冷漠,令她不敢对父母有一丝幻想。如果连唯一帮她说话的弟弟都讨厌她、憎恶她,那她一定会被赶出这个家。  这些哪里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司毅所能想到的?  万念俱灰之下,凌霄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曾经梦想的一切,考上大学,改变命运,都将因为一时贪念而化为泡影,自己也会一辈子被困在那个小山村里——不行!绝对不行!  「等一下!小毅,姐求你了,就原谅我这一次吧。等我高考以后一定打工还给你,好不好?」  拼命拽住司毅的手肘,凌霄用尽可能卑微的语气,像是一只即将无家可归的小狗,乞求着弟弟的怜悯。  司毅本来只是一时火起,说上几句狠话,却不忍心真的甩开姐姐夺门而出,只得停下了脚步。凌霄见自己的哀求有了效果,心里重新升起一丝希望,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只要能让弟弟息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用力把司毅的手臂揽得更紧,一连串话语不经大脑便从唇间涌出。  「小毅,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知道这个家里你最心疼我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司毅听到那句【我什么都听你的】顿时心里一动,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落在姐姐的脸上。凌霄上楼前刚刚洗了澡,换上了一套纯棉的米白色睡裙,一边看视频一边等头发晾干。此时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浑身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柠檬味道,小脸上泪痕纵横,一副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加上她坐在椅子上、上身前倾,司毅居高临下刚好能看到她胸前两团雪白的柔软,刹那间勾起了他脑海中曲轻歌和许主任在办公室中宣淫的画面,白天压抑下来的欲火顿时按捺不住。 Set限制解除等到他的理性重新接管身体之时,才发现自己被凌霄抱住的那只手已经穿过睡裙领口,抚上了姐姐挺翘的酥胸,滑腻的乳肉仿佛有磁力一般贴合着掌心,如缎子般自他五指间滑过。  「你……」  「姐……」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凌霄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半是错愕半是惊恐,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既滑稽又惹人怜爱。  事已至此,司毅索性把心一横,转过身来微微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把吓呆了的姐姐按在宽大的电脑椅里。这把椅子还是司毅去年从自己房间搬过来的,早知如此就该买把更柔软些的才好。  「小毅你这是干嘛!你疯了吗!」  回过神来的凌霄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如同一尾被钓上岸的鱼。  「闭上嘴,你想把爸妈吵醒么?」  司毅努力装出一副恶狠狠地语气说道,效果立竿见影,凌霄的眼泪立刻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挣扎也变得绵软无力。司毅双手齐用,把凌霄的睡裙掀到胸口,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得炫目的肌肤。他一边把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贪婪地嗅着女孩出浴后的清香,一边压低声音道:「是你说什么都听我的,只要你能做到,以后你还是我的好姐姐。」  鱼尾轻轻甩动两下,最终还是不再动弹了,只有空洞的眼睛茫然注视着天空。  司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伸出舌头去舔舐姐姐滑到腮边的泪珠,双手则把玩着少女青涩的椒乳。  不知道是不是营养没有跟上的原因,凌霄的乳房仅堪一握,不过胜在肤质细腻、弹性极佳,随着少年的揉捏,顶端的两点蓓蕾渐渐挺立起来。  司毅还是第一次发现女体的这种奇妙反应,好奇地伸出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揉搓起来,身下的凌霄顿时传来一阵微微的战栗,抽泣着哀求道:「小毅,你放过我吧,我是你的亲姐姐啊……」  看到姐姐泪眼婆娑的样子,司毅几乎要抽身放弃,但体内沸腾的欲火却炙烤着他的理性,令他狠心说出更加残忍的话语。  「只有我承认,你才是我姐姐,否则……哼,你就只是家里的一个佣人。」  说完,他半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姐姐的胸前,含住其中一侧的蓓蕾,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轻轻贴着绕着乳珠打转,一手揽着少女的腰肢,另一只手沿着小腹一路向下,穿过那片萋萋芳草,探入少女最为隐秘的所在。  只是此刻司毅的双手都占用着,少女扭动几下,睡裙便滑落下来,覆在他的头脸上,三番五次如此,很是恼人。司毅干脆把睡裙撩到少女的下颌,命令道:「咬住。」  凌霄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似乎是第一次认清自己的弟弟,司毅心里又是难过又有一丝残忍的征服感,紧接着,凌霄缓缓低下头,木然地张开嘴,用贝齿咬住了睡裙下摆,方便弟弟进一步玩弄自己的身体。  司毅见凌霄已经屈服,便伸手一抄,把她的两条结实的大腿各自搭在电脑椅的扶手上,呈M形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娇嫩的女子秘处。少女含糊地呜咽一声,羞耻得将脸扭到一边,小嘴里仍然咬着裙摆不敢松开。  司毅平时跟着姬一鸣他们几个败类阅片无数,白天又刚刚目睹了曲老师现场教学,有样学样地探出一只手指,先是在少女的穴口沾了些花露,然后顶在耻骨下方被重重花萼保护的要害位置,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搓起来。  「唔!唔嗯、嗯嗯、唔嗯嗯嗯——」  凌霄浑身紧张得发红,害怕得发抖,可偏偏又害怕又紧张的条件下感官也最为敏感,随着司毅的挑逗,快感像是一把钢刀,在少女体内不断游走,将尊严和理性搅得支离破碎。  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不如就把身子给了在乎它的人吧。  反正从小就被骂「婊子」,不如就真当一次婊子吧。  反正是为了自己,就拿贞洁交换一个未来吧。  当司毅把手指探入凌霄体内时,尖锐的指甲轻轻划到了少女娇嫩的肉壁,刺激得她打了个激灵,却自暴自弃地顺从着本能,把大腿分得更开,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弟弟面前。  她感到体内那根不断深入的手指最终顶在了某个地方,一股风雨欲来的预感从她心头掠过;同时,司毅的拇指挤开花萼,直接压在她的花蕊上,预感更加强烈了。对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咬紧嘴里的衣裙——然后,手指开始在体内暴动,阴蒂也以同样的频率受到了冲击。  「呀啊!唔嗯嗯嗯……」  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大限度的心理准备,但当快感如电光般沿神经袭来、从大脑中流过的时候,凌霄还是忍不住发出柔媚的娇吟,像是诉说着自己的快美,又像是祈求施暴者的怜惜。  司毅睁大眼睛观察着姐姐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那张清秀的面孔随着自己手上的节奏时而柳眉微蹙,时而星眸紧闭,鼻音也高高低低,宛如山间流淌的泉水。手指抽动片刻,渐渐能听到少女双腿间传来「唧唧」的水声,司毅知道姐姐已经动情。他自忖不是加藤鹰,想要靠手上功夫把姐姐玩弄得失魂落魄、淫性大发不太现实,何况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便脱下睡裤,压上了姐姐柔软的身体。  一直含羞忍辱、不发一言的少女感到双腿间被不同于手指的坚挺顶住,身体被暖暖地揽在怀中,浑浑噩噩的脑海中顿时一片清明,双手抵住司毅的肩膀,眼中露出希冀的光,恳求道:「到此为止吧,小毅。姐姐不会说出去的,你就啊——!!」  身体深处被劈开的疼痛瞬间夺去了少女语言的能力,她本能地抬手捂住嘴巴,把惨叫压抑了在喉咙里。司毅也被姐姐这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方才他低估了女孩子破身的疼痛,连忙停住动作,凝神听了片刻,门外没有传来脚步或者问话声,这才继续俯身到姐姐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姐姐你现在是我的了。」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看到姐姐眼里的光消失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凌霄都会试着回忆自己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想,大脑停止了工作,除了「不要吵到爸妈」这个念头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任由弟弟在她的身体上驰骋。  司毅虽然不是处男,但论经验也没能脱离菜鸟的行列,加上姐弟乱伦的背德感,他在少女温暖的肉穴内抽送了百十下,就已经感觉到脊背一阵阵发麻,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身汇聚。他猛然扯开了姐姐捂住嘴巴的小手,对着那双樱唇吻了上去,腰间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凌霄除了一开始有瞬间的失神,很快便乖顺地把丁香小舌吐出来让他品玩,鼻腔中的媚音越发急促,原本死鱼般予取予求的身体也开始随着快感而难以自持地紧绷起来。  「嗯——」  在姐姐的娇哼中,司毅一泄如注,凌霄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驯服地承受了弟弟的精液注入。之后,司毅紧紧抱着姐姐,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把你当做最重要的家人来照顾的。」如同梦呓一般,司毅在凌霄耳边轻声呢喃着。  那一瞬间,凌霄突然想哭,自己好几年的辛勤付出、如履薄冰,始终如同一个佣人般被呼来喝去,却在被弟弟强暴以后变成了家人。  这世界上还他妈的有更操蛋的事吗?  如果是在电视剧里,女主角应该狠狠抽对方一个耳光,然后扬长而去。但凌霄只能疲惫地挤出一个「嗯」字。  「姐,我还想再来一次。」  司毅说话算话,真的像是个撒娇的弟弟一般亲昵地蹭着凌霄的脸颊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凌霄怎么也无法把现在这个在自己怀里卖萌的男孩与半小时前那个冷语威胁、强占了自己身子的男人画上等号。同时,她确实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一次膨胀起来。  「不、不行,我受不了了,下面疼得厉害……」  凌霄一边拒绝,一边扭动着身子想从司毅身下逃出来,没想到司毅居然真的乖乖挪开了身子。只是她刚站起来,就被司毅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吹气似的在她耳边撒娇道:「姐,我硬的好难受啊,你就帮帮我嘛~」  一连两声「姐」叫得凌霄骨头都软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融入这个家庭,即便知道弟弟只是想骗得自己的身子泄欲,也鼓不起勇气把主动示好的弟弟拒之千里。  「那、那你想怎么样……」  话一出口,站在她身后的司毅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屁股大马金刀地坐进椅子里,一条肉棒笔直朝天,宛如一根旗杆。凌霄暗自叹了一口气,只得咬着嘴唇、提起睡裙,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下去。好在有了之前射在穴内的精液润滑,反而不如初次那么痛苦,只觉得酸酸胀胀的,让人心痒。  啪,一声,巴掌落在了少女紧致的臀瓣上。  少女倒抽了一口冷气,含嗔似怨地回头望了背后的骑手一眼,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款款摆动纤腰,如同一匹拉车的小母马一般,扶着电脑桌抛动起腰肢来,顿时快感连绵不绝地从秘穴深处传来,让她食髓知味地加快了腰胯扭动的速度,在这深夜的狭小阁楼中奏响了禁忌的灵与肉之乐章。  「嗯嗯,嗯,嗯嗯,呣嗯嗯嗯……」                第二章  结束了时长一小时的在线课程,凌霄解开神经接入头盔的链接端子,将面孔重新暴露在新鲜的空气里。  「这就是虚拟实境教学啊……」  自从虚拟实境技术问世以来,除了游戏行业以外,首当其中地便是推动了教育领域的革新。学生们通过神经接入头盔「潜入」网络虚拟校园,解决了传统在线教学单调、乏味、互动性不足的问题。不仅私立辅导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各大重点高中也都纷纷投资架设了自己的虚拟校园服务器。  但即便如此,网络授课的价格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其中包括给老师的课时费、运营费以及购买接入端(头盔)的花销。  不得不说,这两个月以来,自己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凌霄看着手中崭新的头盔感慨道,头盔阳极氧化铝外壳在台灯下反射出清冷的光泽。以往连两本电子教辅书都不愿意掏钱的母亲,居然同意支付昂贵的网络学习费,在自己眼里是天价的接入头盔也被弟弟作为礼物轻描淡写地送了过来,甚至父亲还发话允许她每天晚上有两个小时可以自由支配——这意味着她可以摆脱那些繁重的家务,全身心地投入到复习或者爱好中去。  是的,爱好,一个多么奢侈的名词啊。  而这一切变化的起因,都归结于被全家人视若掌上明珠的弟弟。要说没有一丝感激之情,那绝对是假的,但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凌霄还抱持着更加复杂的情愫。  凌霄放下头盔,随手抓起桌上的手机,锁屏界面上提示有两条未阅读的信息,她先点开了第一条——【恭喜您获得「罪之国度」公测资格!请于 9月30日服务器维护结束后登陆游戏,激活您的账号。激活码:XGLQ43************】啊,似乎是最近非常火的虚拟实境游戏,因为弟弟非常乐在其中的样子,自己也参与了公测资格的抽奖,放在网上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钱吧。凌霄继续点开第二条未读信息,忽然双颊绯红,飞快地在输入框里敲出「随便你吧」,拇指在发送按钮上停留了好久,最后又逐字删掉,换成了一个「滚!」的动画表情。  回完信息后,凌霄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手机往床上一丢,重新带上头盔启动了音乐播放插件。除了充当「潜入」网络必备的客户端,头盔也集成了耳机、显示屏等离线功能,而且因为是直接模拟听觉、视觉神经信号,所以不会引起耳朵或者眼睛的疲劳。  就这么心神不宁的听了十多分钟的歌,凌霄终于忍不住再次拿过手机,盯着没有任何新回应的聊天窗口犹豫了片刻,咬着嘴唇,鬼使神差地又补充道:「嗯,好~」。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凌霄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长叹了一口气,脱下身上宽松的棉质睡衣,开始在衣柜里翻找起来。她的衣服不多——反正大部分时间都必须要穿着校服——所以可供选择的余地也并不大,最后她的视线锁定在一件黑色镂空蕾丝吊带裙上,双颊上火烧云似的红晕更加浓重了。  轻薄如蝉翼的布料柔柔地贴合着身体,黑色的织物与雪白的素肌形成强烈的对比,胸口和裙摆都大面积使用了镂空蕾丝,挺翘的乳房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令女性魅力最大限度彰显出来——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对于身高将近一米七的凌霄来说,均码的裙子只能刚好遮住屁股,平白增添了不必要的情色要素;偏偏不穿内衣的话,贫乳的事实就会暴露得一览无余,又难免显得过于青涩。  「呜,平时明明要看起来更大一点的,果然是营养都用来长个子了吗……」凌霄在穿衣镜前托了托自己的鸽乳,懊恼地喃喃自语道。  「什么更大一点?噗——!」司毅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一边擦干头发,一边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姐姐对着镜子揉搓胸部的劲爆画面。  「姐姐!你在干什么啊姐姐!」  「咿!你进我房间怎么都不打声招呼的,小变态唔唔……」  凌霄的抱怨还没说完,就被司毅一把拦腰抱住,按在穿衣镜上夺走了双唇。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与亲生弟弟偷情这件事不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习以为常——旋即软化下来,藕臂环上司毅的脖子,乖顺地张开贝齿,吐出丁香小舌任君品尝。  司毅娴熟地逗弄着少女的舌尖,让她渐渐迷失在这个吻里。他故意加快换气,让喘息声听起来粗重刺耳,营造出一种干柴烈火、急不可耐的氛围,连带着少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双手也在少女的脊背的腰臀上轻轻抚摸着。凌霄只觉得那双手宛如拥有魔力,被手掌抚摸过的肌肤就像野火燎过原野上的枯草一样燥热起来,那熊熊火焰烧得她心头痒痒的。  待四片唇瓣分开,少女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司毅围在腰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了,纷乱的毛发中一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阳物昂然挺立。  「先把门锁上……」少女用呻吟般的腻声说道。  「怕什么,反正爸妈今天都不在家。」司毅笑道,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关上了房门,转过身就抱着姐姐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凌霄轻声惊呼,如云的长发在奶白色碎花床单上散开,像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  司毅俯视着身下的少女,只见她仰卧在床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双腕被压制在头顶上方的床垫上,青春少女那富有活力的肉体最大限度舒展开来,露出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动容的诱惑线条。此时少女正用晶润的眼瞳含羞带怯地望向自己,在两人目光碰撞的瞬间又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逃开,司毅暗自觉得好笑,目光一路向下,扫过堪堪一握的椒乳、紧致平坦的小腹,纤细笔直的双腿,最后落在那双秀美的玉足上——如珠玉般小巧的脚趾正不住蜷缩又张开,忠实反映出主人期待和不安交织的矛盾心态。  「姐姐……」少年发出一声迷醉的呼唤,忍不住在少女唇上轻轻啄下一吻。  闺房,床,以及弟弟,这个吻似乎拨动了凌霄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开关,乱伦的背德感如同剧毒的蜜糖般流入心底,令她沉沦在香甜的欲望之海里,哪怕终将万劫不复。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少女娇躯如猫儿似的扭了几扭,就从弟弟身下溜了出来,按住司毅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骑跨在他的腰腹上,上身伏低,将下巴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更像是一只腻在主人胸口撒娇的小猫咪了。  「小变态,想要姐姐了吗?」把樱唇凑在司毅耳边,凌霄吐气如兰地说道。  司毅任由她按在床上,非常诚实地连连点头,忽然感到耳垂上一阵温暖湿润的触感传来,却是凌霄偏过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朵,用舌尖沿着耳廓细细描绘着,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用牙齿轻啮一下,便会有触电般的微微刺痛夹杂在阵阵快感中弥漫开来。  放开耳垂,凌霄柔软的丁香小舌开始向下游移,缓缓划过下巴、颈部,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湿痕,在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紧接着一连串细碎的亲吻如雨点般落在司毅赤裸的胸膛上。每当嘴唇贴上肌肤的同时,她都会用舌头轻舔一下,仿佛搔弄在司毅心尖的痒处,让他意犹未尽却又无可奈何。  于此同时,凌霄的小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弟弟胯下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轻轻上下套弄着。最终,随着臻首一路下行,穿过肚脐,停在小腹下方,她也从一开始的骑乘姿势后退成跪坐在弟弟两腿之间。  「姐……」司毅沙哑地叹了口气,急不可耐地按了按她的后脑。  凌霄自然知道弟弟的意思,把脸凑到肉棒旁边,因为少女之前的挑逗,龟头上已经涂满了晶亮的液体。她皱了皱鼻子,如怨似嗔地白了弟弟一眼,道:「腥死了,你有没有好好洗啊?」  说完,不等弟弟回答,便张开小口把龟头裹住,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徐徐向口腔深处吞去。长发从她的脸颊边垂到司毅结实的小腹上,随她吞吐的动作摇晃着,搔得司毅想要咯咯发笑。  但少女毕竟经验不足,吞吐十多下就难免会碰到牙齿或者顶到上颚,敏感的龟头擦到硬物,好不容易积累的快感瞬间便灰飞烟灭。司毅也没有出言提醒,只是顺手拉过枕头垫在自己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姐姐埋头在自己胯下一起一伏的忙碌着,一股成就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姐姐……  十八岁的姐姐……  她的呻吟只有我听过……  她的娇媚肉体只为我而绽放……  司毅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个画师,手持名为情欲的画笔,在一幅洁白的画布上尽情地画下背德的色彩。  「下巴酸死了,你怎么还没……还没好啊?」凌霄坐直了身子,幽幽地说道。  司毅微微一笑,指导道:「你别向刚才那样吃进去,试试用舌头沿着它从下向上舔。」  少女露出将信将疑的眼神,但还是重新俯下身,用两瓣樱唇噙住棒身,以横吹笛子的手法反复舔弄着,时不时按照司毅的指导吐出舌头,像吃雪糕一样从阴茎根部一口气舔到马眼,然后用舌尖轻轻揉搓系带部位。  比起肉体上的快感,姐姐这种为了取悦自己而努力的模样更令司毅热血沸腾,等到少女第四次伸出舌头时,他已经按捺不住猛扑了上去。  「放开,让我先去漱口,我……哦……」凌霄刚抡起小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的硬物贯穿了自己娇嫩的蜜穴,一直撞在尽头的花芯上。酥、麻、酸、胀,顺着神经席卷了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苦闷的娇啼,尾音悠悠,消失在喉间。  「咝——」挺身插入的刹那,司毅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可惜这并非由于舒爽所致,而是因为少女的体腔内过于紧致。可能是果实还未完全成熟就被采摘的缘故,尽管经过了少年的多次开垦,凌霄的蜜穴仍然保持着处子般的紧窄,腔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肉棒,使得司毅每前进一分一毫都分外滞涩。  这也是为什么凌霄宁愿含羞忍辱的在他胯下口交那么久的原因——没经过充分润滑的肉棒直接插入实在是太痛了!凌霄的身体颇有奇趣,哪怕司毅把前戏时间延长两倍也难以充分湿润,偏偏对侵入体内的肉棒如中毒般敏感。果然,司毅先是凝住身子不动,待分身适应了姐姐穴内的紧窄温暖后便浅浅地前后抽插了几下,凌霄的身体顿时瘫软热化,腰挺颈伸,檀口微张,随着司毅的挺动而发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婉转娇吟。  司毅早就料到如此,把少女一双玉腿架在肩头,腰身夸张地折叠起来,黑色裙摆滑落到胸前,膝盖几乎触碰到乳尖,下身自然门户大开,任人予取予求。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腰部动作的幅度,以六浅一深的频率操弄起来,只感觉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湿滑顺畅,不多时便听到唧唧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  少女羞惭欲死,但下身传来麻胀酥痒的种种快感交织在一起,侵蚀着她的理性,令她不由自主地摇动腰肢迎合着弟弟的抽插。她床笫间经验匮乏,连呻吟也只知道凭借着本能用「啊~」来传达自己此刻的欢愉,但这一个「啊」字却时而绵软悠长,宛若小桥流水,淙淙而淌;时而短促高亢,犹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就是司毅插在她体内的阳具,插得急了,娇啼声也就随之激昂,融入了化不开的春情,插得慢了,浪吟声也随之低沉如叹息,夹带着一抹幽怨。这种彻底支配了身下女体——尤其是亲生姐姐——的黑色快乐,刺激得他几欲喷射出来。  少年把手按在姐姐的胸前,隔着布料肆意揉搓着那对娇小的乳峰,感受着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脑海中却突兀地想到路楠胸前穿着的两个金属乳环——要是在姐姐的胸口也挂上一对,那该是怎样一番媚态啊……  凌霄自然不知道司毅脑海中的龌龊念头,就算知道了也无暇追究,她此刻已经被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之潮逼到了绝境,蜜穴深处已经溪流潺潺,每次司毅抽出分身都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液,顺着会阴流过臀沟,把小菊花镀上了一层水色。腔壁的褶皱无规律的收紧,如同一只小手般紧攥着肉棒,间或一记猛突撞上花芯,便会激起女体的一阵战栗和一声极力压抑的尖叫。  在喘息的间隙里,凌霄眯着眼打量着在自己身上肆意施为的少年,看着他额头的汗珠和微微扭曲的面庞,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爱怜,身为姐姐的尊严和少女的矜持在这一瞬间都抛诸脑后,只想给予他至高的快乐。  她当然知道什么最能打动自己的小情人……  「啊……爸爸,操我……」平日里连想象都觉得耻辱的呼唤,在情欲的火焰炙烤下,居然出奇流畅的脱口而出,凌霄瞬间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又涨大了些许。  司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向姐姐,但少女的樱唇紧紧抿成一线,打死都不肯再发出半句淫语。但只凭一句也足以成为压垮司毅理性大坝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不再刻意控制力道,双手紧紧扣住少女浑圆的肩头,顺从着内心的暴虐欲望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呜,啊……吻我……吻我,爸爸……」少女的思维被骤然袭来的快感搅得支离破碎,在即将迎来高潮的沉沦前夕,她拼命扬起脸,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向支配自己的男人索吻。司毅低下头,只见女高中生青涩的面容上浸透了迷乱的神色,唯独盛满情欲的眼瞳里流露出恳求的目光,心里一动,深深吻住少女献上的唇瓣,下身抵在少女的花芯尽头喷发起来。  凌霄从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穴配合着男人射精而收紧,仿佛情意绵绵地吮吸着精液。  对于宣泄出欲望的少年而言,方才一番盘肠大战中积累下的疲惫似乎突然成倍地返回到了身上,一边感受着姐姐蜜穴的蠕动,一边喘着粗气趴在姐姐柔软的身体上。  「小毅……」  「……嗯?」  「我爱你……」  「……嗯。」              第二部:老师篇                第一章  前传故事,时间发生在司毅和姬一鸣读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此时两人还不认识。  男人越过手机屏幕,细细地打量着临窗座位上的女孩,又在对方察觉之间悄然移开了视线——这已经是他在5分钟内第三次忍不住偷瞄对方了。  作为一名事业小有所成的金领,他自然也接触过很多优秀的女孩子,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在第一眼后就如此失魂落魄。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上自认为最有魅力的笑容,端起冒着热气的咖啡向女孩所在的桌子走去。  曲轻歌像是一只午睡的猫咪一般,把自己舒服地蜷缩在椅子上,这就是她为什么偏爱这家咖啡厅的原因。  此刻,她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修长的手指贴着屏幕飞快地上下滑动,面前纸杯里的咖啡只剩下不到一半,表明她已经在店里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到哪了?」她以令人眼花缭乱地速度在微信聊天框里输入了三个字,按下发送键,这才注意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已经端着咖啡走到了她的桌边。  「你好,介意我坐在这里吗?」男人微笑着,向曲轻歌对面的位置努了努嘴。  曲轻歌本能地飞速扫了店里一眼,现在虽然是晚高峰的时间,但店里的位置仍然有一半是空着的,男人搭讪的意图一目了然。  她歉意地对男人摇摇头,正打算解释几句。这时,随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小店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门来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鹅蛋脸上还保留着学生党特有的青涩,如果穿上校服的话即使被当做高中生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她身穿一件黑色长风衣和蓝色铅笔裤,这身打扮倒是让她看起来显得稍微成熟了一些。  「对不起,我在等我的朋友。」曲轻歌对男人报以歉意的一笑,随即转过头,对着正在左顾右盼的小个子女孩招了招手,「路楠,这边。」  被称为路楠的女孩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转身离开的男人,脱下黑色风衣连同手包一起丢在曲轻歌身边的空位上,露出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以及被修身毛衣勾勒出的玲珑身段。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当路楠端着一杯漂着厚厚一层泡沫的卡布奇诺在对面落座的时候,曲轻歌问道。她和路楠早在北方师范大学读书期间就是同班同学兼舍友,没想到毕业以后又进入了同一所中学任教,更是激发了这对好闺蜜彼此捆绑在一起的决心,隔三差五地手挽手逛街、吃饭或是下班以后约在咖啡店聊些八卦杂谈。  「忙啊,当班主任可真是要命,老妈子一样什么都要管。」路楠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鼓起脸颊抱怨道。  「没办法嘛,谁让咱们是小字辈呢~」曲轻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上身斜靠在椅子扶手上,两条摄人心魄的长腿交叠在一侧。「你又遇到什么难题啦,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呗?」  路楠眉头微皱,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略经犹豫才缓缓开口道:「你记得我们班的姬一鸣吗?」  曲轻歌点点头,整个高一年级的英语组都在同一间大办公室,哪个班有个尖子生,或者哪个班出了捣蛋鬼,都是老师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姬一鸣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后者,他是作为体育特长生招进学校的,平时倒还算是安分,只是基本不会交作业,上课也总是趴在一堆书本后面玩手机,因此时不时会有任课老师拽着他来找身为班主任的路楠告状,连带着曲轻歌也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了。  「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后,姬一鸣来办公室找我,说他怀疑前座的李亚光偷了他放在笔袋里的四十块钱,要检查李亚光的书包。」路楠小口抿着咖啡,向曲轻歌还原了事情的经过,「我问他为什么认为是李亚光拿了他的钱呢。他跟我说是因为李亚光以前就曾偷过别人的钱,别的同学也知道,所以才怀疑他。」  「这也太牵强了……」曲轻歌不禁莞尔一笑,到底是些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子,想法也幼稚得可以。  「就是说啊。我就跟他说,他可以问问李亚光有没有见到他丢的钱,但老师没权力去检查学生的书包,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我没想到,他还真的跑去找李亚光质问,也不知道俩小孩怎么说的,反正李亚光同意他们检查书包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结果真找到钱了?」曲轻歌好奇地追问道。  路楠回给她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点了点头:「没错,我也有点不敢相信,所以就问姬一鸣,他怎么断定李亚光书包里的钱就是他丢的而不是李亚光自己的呢。这时候,在旁边的苏想——你还记得她吗,我们班的音乐课代表,经常扎双马尾辫的那个小姑娘——忽然说她可以作证,因为她前一天向姬一鸣借了四十块钱买书,就拿了两张二十元的还给他,这两张钱上有记号。然后我看了一下在李亚光书包里找到的钱,果然是两张有记号的二十元纸钞。」  「啧。」曲轻歌不由得咂了咂嘴,「那你怎么处理的?」  「姬一鸣一口咬定就是李亚光偷了他的钱,李亚光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当场就哭出来了。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就让他们今天先回家了,明天开班会的时候再说。轻歌,你觉得这事我该怎么办才好?」  「嗯呣……」曲轻歌下意识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沉吟了片刻才犹豫道:「确实所有证据都指向那个叫李亚光的学生,但未免也太过蹊跷了——百元大钞就算了,有几个学生会在二十块钱上做记号的,而且又正好成为了指认小偷的证据。再说,如果真的是李亚光偷了钱,他心里有鬼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让其他学生检查自己书包啊。」  「有道理,那……我明天再多问问几个学生。」路楠深深叹了口气,两位初出茅庐的新人老师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第二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曲轻歌作为班主任自然义不容辞,一边写教案一边看自习,一个小时倒也很快就过去了。宣布了下课以后,曲轻歌收拾好教案,走出教室门的时候忍不住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年级组长正笑眯眯地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着她。  「许主任,找我有事吗?」曲轻歌红着脸,主动开口试图缓解尴尬。  许主任今年三十九岁,与电视剧里年级主任一贯的地中海老古板形象截然不同,总是穿着整齐的衬衫、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绉绉的学究模样,听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才子。  「没什么事,要下班了,就到各个教室转一转。曲老师,你最近的教学工作还顺利吧,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许老师的态度十分亲切,但曲轻歌心里却七上八下地打起了鼓——领导这是什么意思,对我的工作不满意?还是仅仅想要表达一下关心?  脑子里盘算个不停,曲轻歌小心翼翼地答道:「我才刚刚走出大学校门,与学校里的其他老师比起来,教学经验上有很多欠缺。不过好在老师们都非常热心,遇到困难我都会请教她们,这半年来觉得自己有了很大的收获。」  「哈哈,那就好。」许老师拍了拍曲轻歌的肩膀,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令她产生了一丝不自在的感觉,但很快就被许老师的下一句话打消了,「学校把毕业班班主任的位置交给你们这些新来的年轻人,是对你们工作能力的信任。今年的转正名额还没下来,但可以肯定,竞争会非常激烈。曲老师,你可要好好加油啊。」  竞争会非常激烈……穿过放学的学生们回到办公室的路上,曲轻歌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办公室里,路楠正面色凝重地训斥一男一女两个学生,男生低着头一言不发,女孩则一直在小声抽泣。见到曲轻歌走进办公室,路楠疲惫的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那个男生满脸漠然,头也不回地走了,女生又站在原地抽抽搭搭了好一阵,才慢慢挪了出去。  曲轻歌望向对桌愁眉不展的路楠,忽然间又想起周主任的那句「竞争将会非常激烈」,假如路楠和自己只能留下一个的话……  她暗叹一口气,努力把这种阴暗的想法从脑海中挥去,故作轻松地向路楠问道:「这又是抓住了一对儿小情侣?」  「才不是呢。」路楠似乎连开玩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倦怠地摇摇头,「你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件事么?」  「就是丢钱的那事?那他俩是……」  「那男生就是姬一鸣,女生叫苏想。唉,还好昨天我没当场下判断,今天上午就有学生来我这儿告密,说他俩是因为讨厌李亚光,才故意合起伙来陷害他的。于是我就把这俩人叫来问话,小孩子也没啥城府,我诈了一下就全承认了。我训也训过了,他俩也都认错了,我让他们在全班学生面前对李亚光道了歉,本来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没想到,自习课的时候我去班里转了一圈,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曲轻歌的胃口被吊起来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路楠,等着她的下一步揭秘。  「我看见姬一鸣在玩手机,就把他手机没收了,发现他正在跟苏想发微信。苏想在微信里说,下次计划应该更加缜密才行,最好是能引诱李亚光主动去偷钱,还有好几种具体的方案。你说现在的小孩子怎么会这么可怕呢,表面上又是认错又是道歉,转过头来变本加厉地搞阴谋诡计。还有那个苏想,整个计划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姬一鸣不过就是她找来的一个龙套演员。唉,平时看起来多单纯的一个小姑娘啊,还哭着求我不要告诉她的家长,她爸妈都是事业强人,平时是姥姥带她。她说姥姥年纪大了,不想让姥姥担心。」  曲轻歌回忆起刚才女孩出去时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令局外人的自己都有些不忍,没想到居然是整场事件的主谋,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勉强打趣道:「没准是宫斗剧看多了呢,现在的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早熟。那你打算怎么办,要通知他们的家长吗?」  「……嗯。家长是肯定要找的,而且我打算以后和她多谈谈心。这样下去,这孩子就毁了,尤其是她一旦尝到背后害人的甜头,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动歪脑筋。」  曲轻歌望着路楠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说出这段话时却流露出对学生们发自内心的关切,心中一漾——教师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份养家糊口的职业,而对路楠来说,是一份教书育人的理想。  那天,她的嘴张开又闭上,但始终没能把许主任的那段话转述给路楠。  一转眼就到了学期末,班主任的工作骤然变得繁忙起来,曲轻歌被期末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自然也没时间再去和路楠享受小布尔乔亚的精致生活了。考试结束后,又是一连串阅卷、布置作业、大扫除,等到终于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学校放寒假的第二天了。  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倦意便不可阻挡的席卷而来,作为证据就是曲轻歌休假的第一天几乎全是在床垫上半睡半醒度过的,直到黄昏时分才被强烈的空腹感从温暖的被窝里逼迫起来。  胡乱套上一条打底裤,再裹上羽绒服,曲轻歌就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趿拉着棉拖鞋出了家门。但就在她距离超市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接到了学生刘思雨打来的求助电话,电话那头的小女孩着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说她不小心把假期作业本忘在课桌抽屉里了。曲轻歌柔声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学校已经封校了,只有老师才能出入,让她明天上午到新世纪广场找自己拿作业本。  在刘思雨的道谢声中挂断电话后,曲轻歌随手扫开了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她供职的第三中学地处市区中心,外面便是纵贯市区最繁华的大街,此刻天色已晚,街道两边华灯初上,而仅仅一墙之隔的校园里却是一片寂静,教学楼笼罩在蓝紫色的天幕下,影影绰绰看不清楚,就连门口保卫室的老头都不知道跑。  好在学校的大门是自动的,曲轻歌刷过工作卡之后,电磁锁便轻巧地「咔哒」一声打开了。平日里她从未感觉到校园竟是如此空旷,仿佛安静得没有一丝生气,令人心里发毛,她不禁后悔没有穿一双高跟鞋出门,好歹还能发出脚步声给自己壮壮胆。  才刚刚沿着楼梯爬上三楼,就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子低声啜泣的声音,曲轻歌瞬间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脑海里走马灯似的回忆起刚入职的时候同事们提到的各种校园灵异事件。  不会是真的吧……  曲轻歌强忍住扭头狂奔的冲动,蹑手蹑脚地向声音来源的三楼办公室走去,黑暗中只能听到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以及回荡在走廊里越发清晰的泣声。  终于来到了声音源头的所在地,曲轻歌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平日的办公室,门此刻只是虚掩,虽然没有开灯,但借助着校外霓虹灯透过窗户投进来的光亮,办公桌旁一男一女的身影清晰可辨。  此时,女孩正如母狗般爬跪在椅子上,圆润的臀部努力向后撅着,上身伏在椅背上,腰脊向下凹成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她的双臂被一双黑色皮革手铐反绑在身后,脖颈上也戴着一个配套的黑色项圈,一条银色金属链沿着女孩的脊椎将她的项圈和手铐连在一起,迫使她不得不紧绷着小腹,保持上身向后反弓。除此以外,她的身上再未着寸缕,只有黑色长发瀑布般覆盖在她的肩头。  站在她身后的少年赤裸着上身,长裤被脱到了脚踝。从曲轻歌的角度看过去,能明显看到腹肌之间清晰的轮廓线。他一手扶住女孩的纤腰,一手像骑马似的拽着女孩背后的锁链,飞快地挺动着腰胯,那超乎常人的频率和速度令曲轻歌联想到道路施工时的打桩机。看起来之前男生已经操弄一段时间了,女孩嘴里的低吟声已经变得有些嘶哑,但却越来越酥软,充斥着雌性被雄性征服时的妩媚,上身也软软趴在椅背上,任凭身后的男人如何拉拽,女孩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在项圈绷紧时才会咳嗽两声表示抗议,但小蛮腰却扭动得越发柔顺,以晃动呼啦圈般的动作,一边举起屁股绕着侵入体内的肉棒缓缓画圆,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  「真是不要脸,现在的小孩子们怎么都如此开放……」曲轻歌感到双颊一阵阵发烫,两腿间传来湿润的感觉,让她鬼使神差般地没有出声阻止这场淫戏,而是静静屏息靠在办公室外的墙边偷窥。  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口气连续抽插数百下都没有任何停顿,他胯下承欢的女孩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呻吟中已经夹带上了明显的颤音,而且时不时会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男人见女孩已经无力迎合,便伸手扳住她瘦削的肩头,让她赤着脚踩在地上,上半身悬空,另一只手从女孩腋下探过去把玩她不住摇晃的乳尖。  门外的曲轻歌不禁嫉妒得瞪大了眼睛,这女孩子看起来娇小玲珑,没想到胸口两团软肉实在是很有料,男生张开五指居然都无法完全覆盖,雪白的肌肤从手指缝隙中挤出,随着男生的揉弄不断变幻成各种形状。  转眼间,两人变换姿势以后又是疾风暴雨般的一阵操弄,女孩的呻吟戛然而止,腰肢向后反弓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拼命踮起脚尖,把小屁股顶在男生的小腹上。男生却丝毫不予配合,双手抓住女孩背在身后的双臂,肉棒向后拔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女孩体内时,再重重一插到底。每一次深插,女孩就会挤出「呃」的一声,宛如被人扼住喉咙时发出的绝叫,就这样大力抽插了六、七下,女孩突然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倒下去,男生只是稍微扶了她一把便向一旁熟练地闪开,一道晶亮的水线从女孩胯下秘处喷涌而出,啪嗒啪嗒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女孩就这么跪在地上,肩膀顶着冰冷的地砖,小腹急速抽搐着,直到半分钟才渐渐停止了潮吹。曲轻歌在门外直看得双腿发软,心里痒痒的,这时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登时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把她的欲火熄得一干二净。她慌乱地四下张望了一遍,闪身躲进了旁边物理组办公室的门框后面。  沿着楼梯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机屏幕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还躲着一名脸红心跳的老师,径直推门走进了英语组办公室。  「咦?!不、不会吧……」曲轻歌瞬间想到了「3P」,实在无法把这个淫荡的词汇与高中生联系在一起,怀着忐忑的心情又溜回到英语办公室门口。  没想到,女学生只是打量了屋里的两人一眼,就大大咧咧坐在了一张空椅子上——那是曲轻歌的椅子。  「怎么弄了这么长时间啊,这婊子还真耐操。」她对着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休息的男生抱怨道,轻蔑地抬脚踢了踢尚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跪在地上微微抽搐的赤裸女孩,「你玩够了没有,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男生没有答话,只是像奖赏宠物狗一样拍了拍脚边女孩撅起的屁股,笑呵呵地说道:「来,路老师,我是怎么教你的,帮我清理一下。」  路楠?  她是路楠?  那个像母狗一样跪在学生面前挨操的女人是路楠?  曲轻歌如遭雷劈,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地上的女孩乖顺地撑起瘫软的身子,跪在男生的两腿之间,柔柔地将散落在额前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俏脸,接着樱唇轻启,娴熟地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阳具含进口中吮吸起来,双腿之间还隐约可见一道水痕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反射出晶莹的光芒。  「真是淫荡得可以,哼哼,看来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正好趁着寒假可以去外面卖了。」坐在椅子上的女学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女老师跪在学生胯下卖力服务,笑着说道。  「不,不要,求你了,苏想同学!老师知道错了,都是老师的错!求求你不要让我去卖……呜呜……」路楠闻言立刻哭了出来,膝行着爬到苏想脚下,抱着她的小腿哀求道。  回应她的,是冷笑和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贱人,求人的时候该怎么说话,你都忘了吗?」  路楠低下头,把脸颊在苏想的校服裤脚上轻轻摩挲着,低声哀求道:「女主人……小、呜呜、小母狗知道错了,求女主人给小母狗改过的机会……」  苏想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对面的男生就语带不悦地开口说道:「苏想你别吓唬老师了,你看,她还没给我清理好呢。」  路楠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苏想的表情,因为苏想是背向办公室门口,曲轻歌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猜到路楠肯定是得到了她的允许,便四肢着地爬回到了男生的胯下,可怜兮兮地泣道:「姬一鸣同学……主人……求你把小母狗留在身边服侍吧,小母狗不想被别的男人操……」  原来那个男生是姬一鸣!苏想……姬一鸣……曲轻歌电光火石般地回想起了一个月前路楠向自己诉苦的事,难不成,从那之后路楠就落在他们手里了吗?  「也不是不行,那就要看你表现得如何了。」姬一鸣亲昵地抚摸着女教师的头顶,随口鼓励道。路楠却如蒙大赦,立刻吐出丁香小舌,沿着男生的肉棒哧溜哧溜地上下舔舐起来,还时不时抬起脸,谄媚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曲轻歌不禁为闺蜜的遭遇落下泪来——从那个不谙风月、听到人讲荤段子都会捂起耳朵的纯情少女,变成现在这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荡姿态,居然只过了一个多月!可想而知,路楠受到了怎样残忍的折磨和调教。  不忍再看到路楠在学生胯下卖弄风骚的样子,曲轻歌捂着嘴,放轻脚步离开了教学楼,直到晚上才重返校园帮刘思雨拿回了作业本。英语办公室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地上没有擦去的淡淡水痕还能证明这里上演了怎样一出淫戏……  整整一个寒假,路楠都没有联系过曲轻歌,她的微博和朋友圈也没有任何更新,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曲轻歌三番几次想要主动给她打电话,但都在犹豫中放弃了,就这么一直拖到了假期结束,才终于在开学典礼上再一次见到了这位自打大学起就形影不离的密友。  一个月没见面,路楠显得憔悴了很多,即使画着很重的妆也无法掩盖,眉眼间的神色变得甜腻而妩媚。曲轻歌注意到,一直怕痛而不肯去打耳洞的她,耳朵上多出了一对银光闪闪的金属耳环。  「那个,路楠……下班后有没有时间,和平西桥那边新开了一家奶茶店,顺路去尝尝吧?」曲轻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却怎么也想不起平时应该是怎么和好友说话的了。  路楠犹豫了片刻,就在曲轻歌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却微微笑了起来:「……好啊。」  看到路楠的笑容,曲轻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论发生了什么,路楠还是原来那个路楠,自己一定要尽可能地拉她一把才行。  下班后,曲轻歌先到奶茶店占好了座位,很快,路楠也来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毛呢大衣,头顶戴着一顶绒线小帽,看起来像邻家妹妹一样精灵可爱。  「小楠,咱们认识四年多了,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竭尽全力的帮你……」曲轻歌是心里揣不住事的人,路楠才甫一落座,她就抓着路楠的手,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  路楠就像是被烫到一般,本能地想要缩回手,但曲轻歌紧紧的攥着她的手腕,她只好放弃,低下头小声嗫嚅道:「我、我没有什么困难啊,轻歌你这是怎么了……?」  曲轻歌没想到路楠的态度居然会如此抗拒,把心一横,说道:「你和姬一鸣还有苏想的事,我都知道了。小楠,你不能就这么堕落下去,有什么困难我帮你一起度过。」  路楠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半晌,才缓缓扭曲成一个凄凉的笑容:「轻歌,我已经没法回头了……」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抬起手一颗颗解开大衣的纽扣,曲轻歌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秘密马上就要在她面前揭开,而她与路楠之间的友谊,也会在一刹那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就在曲轻歌犹豫的功夫,路楠已经解开了大衣纽扣,敞开的衣襟下是雪白的胴体,被只有AV片里才会出现的黑色皮带拘束成极为诱惑的体态;如瓷娃娃般欺霜傲雪的肌肤上,如今遍布着青色或者紫色的淤痕,新伤旧创叠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却又偏偏催发了一种嗜虐的美感;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来操我!」「母狗」的字样;双腿中央的私处被一条镂空蕾丝内裤包裹着——这也是路楠的大衣下唯一能称得上衣物的东西——可以隐约看到如幼女般光洁的阴阜,以及一条从双腿中延伸出来的导线,连接到捆绑在路楠大腿上的一个电池盒里。  「小楠,你……」这次轮到曲轻歌目瞪口呆了。  「轻歌,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那两个学生的事吗,我自以为能教育他们,但却被他们调教了两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经过这两个月,我明白了。雌性天生就会服从更为强大的雄性,这是我们的命……」  无视曲轻歌讶异的表情,路楠就这么袒露着裸体,喃喃的诉说着,似乎又是在说给自己听。  滴答、滴答……  有冰凉的水滴落在两个女孩紧握的双手上,曲轻歌轻展双臂,把受尽苦难的女孩子揽入怀中,听着她从自言自语到低声抽泣,最后放声大哭,她只是轻轻地拍打着路楠的背心。                第二章  发生在老师篇①的半年以后,此时姬一鸣和司毅都已经升入本校的高中部,成为同班基友。姬一鸣为了拉拢司毅,和他分享了关于某个老师的秘密(见老师篇①)。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原本落针可闻的教室里立刻变得嘈杂起来,对于被困在讲台后面的曲轻歌来说也不亚于一种解脱。  她一边活动着僵硬的颈椎,一边随着学生们走出了教室。  门外的走廊上,放学的学生们正从各个班级里一拥而出,汇聚成浩浩荡荡的人流向楼梯间涌去。他们需要抓紧下午放学后的40分钟时间吃完晚饭,再返回教室继续自习。  虽然按照政策规定,不允许高中强制学生们参加课外辅导,但大多数学生都选择了「自愿」报名晚自习。自从转正后被调入高中部以来,曲轻歌也不得不被排入晚自习值班的教师名单当中。  「同学们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曲轻歌例行公事的提醒了两句后,便寻了个贴着墙根的地方,耐心地等待人流散去。最多也就等了五、六分钟,走廊里已经只剩三三两两的学生身影了,她这才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教师们比起学生来稍微幸福一点的地方在于,学校专门设有职工食堂,大概花五块钱就能吃上一顿荤素搭配的饭菜,否则那区区十五块钱的晚自习补贴连吃顿饭的花费都不够。  经过初中部的教学楼时,她稍稍放缓了脚步,就在三个月前,她正是在这里结束了自己的试用期。  「哎,这不是小曲吗,吃饭去啊?」  几名初中部的老师刚巧下班,纷纷热情地和曲轻歌寒暄道。曲轻歌不由得有些怀念起在这里执教的日子,初中部不仅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的时间也比高中部略早——学校有意错开了初、高中的放学时间,防止学校门口过于拥堵。  这时,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沿着走廊快步走来,正好与曲轻歌打了个照面,双方都同时愣住了。自从春节后那次令人心酸的约会以来,曲轻歌再也没有和路楠单独聊过天。她能隐隐感觉到,不论是自己还是路楠,都在刻意回避着与彼此的接触。  或许她已经摆脱了那个噩梦,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曲轻歌曾经无数次的欺骗自己——尽管她偶尔会听到些许关于自己这位闺蜜的流言蜚语,包括路楠越来越孤僻的性格,以及越来越惹火的打扮。  但这一刻,幻想也好、欺骗也罢,都被赤裸裸的现实所覆盖。  路楠的精神状态比起暑假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好转了不少,眼底不似往日那般蒙着一层阴霾,又重新恢复了如水的澄澈。她脸上画着淡妆,上身穿着一件带有荷叶边的白色衬衫,搭配长度刚到膝盖的格子百褶裙,穿过披散的秀发能看到两枚手镯大小的金属耳环在闪闪发亮,与这套清纯少女的打扮格格不入,却又恰到好处地增加了少许妖媚之色——以教师这个职业角度来说无疑缺少了为人师表的庄重,俨然一副要去赴心上人之约的、春心萌动的女高中生模样,也无怪乎有些上了年纪的女同事们暗中用「风骚」、「轻浮」一类词语对她加以讽刺了。  「……」  这一对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如今却相顾无言,路楠黯然低下头,加快脚步从曲轻歌身旁擦肩而过,水晶凉鞋踩踏地板发出的哒哒声迅速远去了。  曲轻歌打从心里里厌恶自己的软弱,对路楠又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事实摆在眼前,像她们这样没有背景、没有财力的小女生,一旦遭人觊觎便被吃得死死的,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学生也不例外,自己何来的资格去同情路楠呢……  路楠却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的相遇会在曲轻歌心中引发如此涟漪,她一门心思地算计着时间,今天放学以后被年级组长许主任拉着聊了半天,要是迟到的话指不定会有怎样的惩罚在等待着自己——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就一阵发软,腿心却不可思议的湿润起来。  说起许主任,路楠的唇边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仗着自己的皮囊和手中的一点小权力四处勾搭新进的女老师们,也不知道有多少同事曾为了争取到一个转正名额而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  初中部教学楼此时已经基本空无一人,路楠尽可能地放轻脚步,即便如此,高跟凉鞋叩击地板的声音还是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在幽暗走廊的尽头,墙壁上「英语组办公室」的铭牌已经近在眼前了——一个见证她屈辱、痛苦和堕落的地方。在那不堪回首的半年多时间里,她曾无数次地在这间屋子中,用尽各种姿势迎接男人进入她娇嫩的身体,而且有时还不止一个。  路楠伸手推开办公室虚掩的门扉,昏暗的办公室里坐着两名身穿高中校服的男生,其中一个头发凌乱、满脸雀斑的男生仰靠在椅子上摆弄手机,他叫姬一鸣,以前是路楠班上的学生,也是最初参与调教路楠的人,路楠曾经被他折磨得整整两天下不了床;另一个男生名叫司毅,是姬一鸣玩腻她以后才加入进来的,看起来稍显瘦弱,抱着一台平板电脑趴在桌上浏览网页,看得出来他们已经百无聊赖地等很久了。  看到司毅的那一刻,路楠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相比姬一鸣来说更加温柔,还会劝阻姬一鸣采取一些过于残虐的玩法。  至少他会把我当成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玩具,路楠心想。  屋里的两人显然发现了门口的动静,但他们只是抬头草草扫了一眼,谁都没有出声。路楠钻进办公室,把门从里面反锁,便开始自觉地脱衣服,先是衬衫、胸罩,然后是短裙。她的短裙下空无一物,原本就稀疏的毛发被剃得一干二净,露出光洁如玉的阴阜,一抹金属光泽从阴户顶端的包皮中崭露头角,那是主人们给她套上的阴蒂环,也是她无法穿着内裤的罪魁祸首。在女孩的乳尖上,还有配套的两枚乳环熠熠生辉,共同构成了她屈辱身份的标志。  脱到只剩下玉足上的一双水晶高跟凉鞋时,路楠便从手包里拿出一条黑皮革制成的项圈,套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上面原本有一枚小铃铛,可以在她口交和挨操时发出悦耳的铃声,但为了不引人注意而暂时取了下来,只剩下一个不锈钢铭牌,写着「母狗路楠」,以及「主人联系电话:151********」。  路楠戴好项圈和配套的狗链,又轻轻拉扯了两下,确定项圈不会轻易脱落,这才乖巧地跪了下来,用贝齿咬住狗链的皮质拉环,光着屁股、手脚并用地爬向姬一鸣脚下。  出人意料地,姬一鸣没有责问她迟到的事,全副身心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只是像抚摸小狗般拍了拍她的头顶。路楠立刻心领神会,伸直了脖子咬住姬一鸣的校服裤腰,姬一鸣也配合地抬起屁股,让路楠摇头晃脑地把他的长裤扯到膝盖,接着路楠用故技重施地咬住他的内裤向下拉,一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立刻挣脱布料的束缚、弹了出来。  「请让小母狗用口穴服侍一鸣主人。」路楠跪坐在姬一鸣两腿之间,仰起脸媚笑道。这是司毅给她立下的规矩,每次服侍之前都必须征得主人的同意,姬一鸣对此大加赞同。  姬一鸣点过头以后,路楠木然地张开小嘴把肉棒含进去,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就这么舔弄了几分钟,她抬眼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姬一鸣,见姬一鸣仍旧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机,便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用丁香小舌沿着阴茎从根部到末端地轻轻舔舐着,不时用舌尖挑逗一下敏感的马眼。  很快,她就感觉到肉棒的硬度又增加了两分,马眼处开始渗出丝丝带有猩咸味道的液体,便放缓了动作,等待姬一鸣的进一步指示。但姬一鸣只是伸手过来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口交。一股轻松和苦涩交织的情绪在路楠心里弥漫开来,自己的身体也算是青春靓丽,没想到才刚过了半年姬一鸣就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  不论她心里怎么想,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敢放松。她把身体换成趴跪的姿势,方便舒展开柔颈,脸颊微微凹陷,樱唇将勃起的肉棒一寸寸吸纳进去。大约还剩下四分之一长度露在外面时,姬一鸣已经感到龟头顶在了一圈环装软肉上,接着路楠放松喉头,龟头又开始继续深入,那圈软肉便柔柔地箍在伞沟上,像是心跳般一下下收紧,令他舒服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路楠刚开始的时候也曾经吐得昏天黑地,险些连苦胆都呕出来,但经过残酷的训练后,现在她已经能够熟练地掌握深喉的技巧,甚至还能通过喉头软骨的蠕动来按摩入侵食道的巨物。姬一鸣本来就是强弩之末,被她突然来一招深喉,没支撑多久就抱住路楠的小脑袋泄了出来。路楠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猛然跳动,立刻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姬一鸣按住她的后脑向前一挺腰,在她食管里开始了喷射,她把小脸埋在散发出腥臊味的阴毛里一动也不敢动,努力地吞咽着射入咽喉的精液。  「咳咳咳、咳咳、咳呕嗯嗯、咳咳……」  待肉棒软化拔出,路楠立刻双手捂住嘴巴,小声咳嗽起来,精液比唾液要粘稠很多,射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非常难受。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擦了擦呛出的眼泪,颤声道:「谢谢一鸣主人喂小母狗精液。」又俯身过去仔细舔干净肉棒上的残精,这才把姬一鸣的阳具塞回到内裤里,再次爬向司毅的身边。  司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下了平板电脑,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路楠的一举一动,路楠蜷缩在他脚边,视线正好迎上他那双映出幽幽光芒的眸子,忽然没来由地一阵紧张,不知道他又在盘算什么玩弄自己的新花样。  「路老师你先坐一会儿,不着急,我给你倒杯水去。」  就在她分神的功夫,司毅已经蹲下身扶住了她的小臂,先让路楠在椅子上坐下,转身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温水,小心地端到她面前。  「谢谢……主人……」路楠小声嗫嚅道,险些叫错了称呼,接过一次性纸杯小口地啜饮着。  司毅本意是让路楠漱漱口,他素来有些洁癖,不愿意与姬一鸣成为在同一个杯子里涮屌的穴兄弟,见路楠不知所措地拿来就喝,不禁微微一笑,道:「不用谢,学生尊敬老师是理所应当的。」  这看似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点明了两人之间亦师亦奴的倒错关系,令路楠早已麻木的羞耻心又久违的鼓动起来,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直到司毅弯腰拾起连接她颈间项圈的狗链,轻轻扯动了一下,她才忙不迭起身把纸杯放在办公桌上,让司毅落座后才柔柔地坐在自己学生的大腿上。她一坐直身子,锁链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下,冰冷的金属链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司毅手脚麻利地脱掉上衣,把并不发达的胸肌紧紧贴在女孩光洁的脊背上,晃动身体反复摩挲,少女肌肤特有的如缎子般柔顺的触感令他如痴如醉。而他的双手也没闲着,轻车熟路地抚上了路楠胸前的两点蓓蕾,时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环把玩,时而指尖绕着乳峰轻轻画圈。路楠的身体久经开发,稍一撩拨便似云似雨、难以自持,此刻被学生揽在怀里,暖暖的呼吸自耳边吹来,身子已经酥了一半,哪还经得住这般玩弄。只见她双颊酡红,星眸半闭,两条大腿不断交替摩擦着,一副任君采撷的发情痴女模样,难以想象她直到半年多以前还是一个纯洁如白纸的处子。  「母狗老师这就已经忍不住了?那就求我啊,求我操你~」恍惚间,耳边传来如同魔咒般的蛊惑声,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向主人求欢,但在羞耻心作祟下却执拗地咽了回去。  这小小的无声抗拒有些出乎司毅的意料,但对他而言反而乐于见到这样的路楠,至少比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要好得多。回忆起两个月前初次见到路楠赤身裸体时,她眼神里的空洞和灰暗,司毅仍会感觉胸口有些隐隐发闷。  「把腿分开!」故意装出严厉的声音,司毅一巴掌拍在女孩夹紧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路楠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半是畏惧、半是期待地挺直脊背,臻首无力地斜靠在司毅肩头,顺从的将大腿向两边张大到极限,露出汁水淋漓的女子秘处。因为过度的操弄和不间断的调教,路楠的阴唇已经由肉粉变成了深褐色,如同雨后清露般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淫水,销魂肉洞因动情而微微张开,翕动间又从深处吐出两股清亮的液体。  司毅把手探进女孩的两腿之间,他对怀中女体的了解恐怕比路楠自己还深入——先捻住被穿环的小阴蒂抚弄了片刻,便并拢两指插入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中,果然还没抽插几下就湿了满手。  「不行,不行了……呀啊,不要继续了……」  快感在体内积累,路楠全身都泛起妖艳的桃粉色,小穴也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这是她即将攀上巅峰的前兆。她一边吐气如兰,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少女的矜持令她想要夹紧大腿阻止侵入体内的魔手进一步动作,但每次都会在胯下蜜穴深处传来的快感驱使下再次分开。  看到比自己年长足足半轮的女孩在玩弄下丢盔弃甲、沉沦欲海的模样,司毅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手指的动作更加激烈,打定主意要让路楠先泄出来一次。  「来了,呜,我要来了……」  「叫主人。」  「是……主人,嗯嗯,母狗要,要呀咿咿咿——」  路楠突然仰起头,向前一挺腰胯,足尖几乎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玲珑的脚趾紧紧蜷缩在凉鞋里,就这么大幅度哆嗦了几下以后,从肉缝里飚出一道银亮的水箭,足足喷了两米多远。  「呼啊、呼……」连着喷出三、四股爱液,水势这才低落下去。路楠靠在司毅胸膛上急促地喘息着,她背后的男人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空着的一只手抄起路楠的一条大腿膝弯处,抽出正在路楠胯下作祟的手指捏住她因高潮的勃起的阴蒂。  还未从高潮中平复过来的路楠在浑浑噩噩中感到一股轻柔的力道压上了她最为敏感的要害位置,一股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她本能地挣扎起来。但且不说她此时身体酥软如棉帛,而且一条大腿还被司毅控制着,哪有躲闪的余地?  「够了,已经够了,不要再来了哦呃呃——」高潮之后的阴蒂无比敏感,何况她的小肉芽上还穿了金属环。女孩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只感到一团白亮的火花在脑海中炸裂,四肢百骸中的力气都消失无踪,身体犹如一叶小舟般在铺天盖地而来的快感洪流中上下颠簸。而落在的司毅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女孩双眼反白,唇边隐隐有唾液流下,雪白的肚皮不停起伏,胯下又是一道淫液喷射而出。此时的路楠身体抖如筛糠,两条大腿拼命地蜷缩向小腹,像极了一只被翻过身来的青蛙,却散发出一股濒临崩坏的残虐魅力。  快感的余波才稍稍散去,身体还在微微痉挛,路楠已经带着哭腔呻吟道:「要死了,呜……主人,放过母狗吧……」  司毅在女孩脖子上轻轻一吻,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少女唇边。不等主人吩咐,路楠乖觉地张开樱唇,凑过去像小狗一样舔弄起来。  「好啦,转过身,自己放进去动吧。」  「就知道主人最心疼人家了~喔~」路楠如蒙大赦,立刻换成面对司毅的姿势跨坐上来,露出甜甜的笑容,纤手扶着已经怒胀的肉棒抵住自己还在滴水的秘处,一沉而下,那股充实感令她忍不住发出迷醉的低吟。  感受着女孩体腔内的软肉一圈圈环箍住肉棒,随着她的上下套弄,犹如小嘴轻轻吮吸着棒身,司毅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边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裸背,一边观察她咬着嘴唇摆动腰肢的娇俏模样。  啊啊,这样的高中生活真是不错呢,一想到这里,司毅就对接下来的三年校园生活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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